的想法。”李隆基眉头紧锁道:“是何人?”李清影道:“二位哥哥真的想不出?”
李昶道:“太子非皇后所生,她想废掉太子。”李隆基道:“这个倒也不难猜。”李昶道:“如今三位皇子都非韦皇后所生。除非她再生儿子,不然的话立谁都会有问题。”
try{mad1();} catch(ex){}
李隆基听出他的弦外之音,道:“朝中大臣如何看待此事?”李昶道:“五王自是支持太子,但武皇临终前去掉帝号,与高宗皇帝同陵。这无异于为五王挖坟。”李清影道:“表哥说的没错,如今朝中已经有各种弹劾五王的声音,而且愈演愈烈。”李昶道:“皇上性子软弱,应该不会将其置于死地。别人可就不这么认为了。”
李隆基道:“太平公主如何?”李清影道:“公主一切如常,与皇后交好,与武三思也交好,与朝中大臣也不交恶。”李昶道:“这么一来,五王必死无疑了。”李隆基道:“这么一来韦皇后岂不权倾朝野?”李昶道:“五王除恶未尽,乃有今日之祸,也怪不得别人。”
李隆基连着灌了两杯酒道:“太子我见过,幼年时十分英武,更胜皇上,但多年为武皇有意压制,性子也变得懦弱。”
李昶道:“黎先生如何说?”李清影叹口气道:“黎先生为了救表妹,已经葬身大漠。”然后将当时的情景与他说了。李昶道:“黎先生素来偏爱小妹,没想到……”说着自己也连着饮了许多。
李隆基忽然笑道:“今日表弟来访,本是好事,怎么都长吁短叹的,是我这个做主人的不对。自罚三杯。”李昶也笑道:“正是!正是!我也陪三杯。”
二人饮了,李隆基道:“表弟此去何处?”李清影道:“一心师太身死,小弟前往祭拜。”李隆基道:“然后呢?”李清影道:“然后便去找陈焕救出表妹。”李昶道:“听刚刚所言,那陈焕武功极高,你们六人都无法将之拿下,表弟一人如何能救得小妹?”李清影道:“我暂无善法。只是受表哥和黎先生之托,必须救出表妹。比起在朝中与群臣虚与委蛇,我更喜欢在江湖上摸爬滚打。”三人哈哈大笑,李隆基道:“表弟才是这个世上最逍遥自在之人。”
三人说了许多朝中和江湖之事,饮至半夜才尽兴而归。
第二天一早,李清影启程。到大漠镖局时,却见镖局门开着,一半的门已经找不到,里面里面臭气熏天,自是不少江湖中人寻来,到处屙屎拉尿。涂福看着眼前的情形,唏嘘不已。
从镖局离开,尚未到太原,转而向南。涂福忍不住问道:“王爷,您这是何往?”李清影道:“去找陈焕。”涂福道:“王爷已经知道陈焕在何处?”李清影道:“他们没有来大漠镖局,自然是去太湖了。”涂福问道:“到大漠镖局,属下还可以理解。去太湖这是为何?”李清影道:“去找艺韵或者百花门,鸠占鹊巢。”
涂福道:“这是为何?他们与百花门无冤无仇。”李清影道:“他们应该早就知道了太湖的发生的事情。之前先是要找《大业诗集》,后来又遇到五大派围攻,一直没时间和机会去太湖,现在则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涂福道:“我们现在去会不会有些晚?这都过去四个月了。”李清影道:“会有些晚,但还好。陈焕那晚受了重伤,沙漠之中缺医少药,也没有很好的疗伤之所,估计要调养几个月。他不去的话,只靠属下之人,不是百花门的对手。”
涂福道:“百花门这么厉害?”想起涂大漠就是命丧百花门,不知是当喜还是当恨。
李清影道:“‘风神’刚到京城,我便让他去通知了百花门做好防备。他们远道而来,人困马乏,又失了地利,打不过也是寻常。”涂福恍然大悟道:“王爷让裴、单二位兄弟先去了江南!”李清影点点头。
二人转而南下,一路奔到金陵城,他不想回忆与公孙玉之事,故而没有沿着运河南下,而是沿着官道,直达江南道。
到了金陵,寻到了叶乘风。涂福吃了一惊道:“‘风神’轻功不愧是天下第一,去了趟恒山还能赶到江南。”叶乘风笑道:“这倒不是,是龙头让我悄悄寻找阴阳教的踪迹,然后一同在金陵汇合。”
涂福吃了一惊。
李清影不理会,问道:“怎么样?”叶乘风道:“阴阳教之人确实来到了江南,就在这金陵城。”李清影道:“来了多少人?”叶乘风道:“全伙都在。”李清影道:“具体在什么地方。”叶乘风道:“就在栖霞山上。具体在哪里属下不知,因为进入山中,陈焕便命人沿途严加看守,属下怕耽误事情,先回来汇报。”李清影道:“看来这才是他们的老巢。”叶乘风道:“龙头说的是。”
李清影一直怀疑阴阳教在江南还有个巢穴,如今看来,便在这栖霞山中。
李清影道:“还有别的消息吗?”叶乘风道:“晓梦迷蝶也入关了。”李清影吃了一惊道:“晓梦迷蝶?来了多少人?”叶乘风道:“也是全伙。”
五大派与晓梦迷蝶只比了四场便终止了闯关,辛鱼乐的誓言自不必作数,只是全伙入关,却让人大惑不解。
李清影道:“阴阳教没有了总坛,全伙来此尚可说的过去。晓梦迷蝶为何如此?”叶乘风道:“依属下来看,他们是冲着阴阳教来的。”
李清影道:“如果真的如此,为何不埋伏、突袭?他们彼此征伐这么多年,难不成还是如此君子?”叶乘风道:“属下不知。”
李清影起身反复徘徊,没有想清楚事情的原委,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