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。”
白纱道:“船上的大夫说你的病很奇特,只有南洋的一种草药可以医治,我们现在带你去南洋,治好病就送你回来。”李清影道:“胡说八道,你们肯定是觊觎我兜里的几千两银子,把我带到不服王化的地方把我杀死,劫取财物。”白纱道:“公子多虑了。这是公子的随身之物,看看少了什么没有?”说着把他随身衣物抱过来,同时还把随身之物也拿来了。
李清影仔细检查一番,除了几千两的柜坊凭信,甚至连司嘉晨给自己的阴阳颠倒丸都在,只是不见了自己的王府令牌,问道:“我的王府令牌呢?”白纱道:“什么王府令牌?你是朝廷王爷吗?”李清影道:“我是朝廷钦封的襄汾王。”白纱道:“公子说笑了,王爷们怎么可能会远洋出海。“
李清影叹口气,道:“算了,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信。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白纱道:“好的,公子!”说着便要侍奉李清影起身。李清影摆摆手,自己撑着起身,随白纱走出船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