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,只想快速的挤出去,不少人反而越挤越远。
忽听得白虾大声喊道:“这边有后门,这边有后门!”众人一听有后门,纷纷向后门扑来。如同疯了一般向前冲来,竟没人想到“从后门出去不是下山的道路,而是阴阳教大本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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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堡背后是个百余张见方池子,池子呈圆形,池水分热泉与寒泉两个部分,热泉冒着浓浓的热气,呈现出一片黑色,寒泉散发着浓浓的寒气,呈现出一片白色。热泉中有一片凝固的白石,寒泉中也有一片黑石,正好在勾玉之处。一冷一热与中间交汇,热泉冷却,冷泉升温,形成了天然的隔离。大自然的巧夺天工,形成了天然的八卦之状。
众人涌出,纷纷被推入,掉落阴阳池中。
掉入热泉之人浑身粘上厚厚的沥青,越是挣扎陷入越深,大喊大叫也不知是因为沥青的滚烫还是因为沥青的粘连。有人发现自己的朋友、兄弟掉入热泉,伸手想救援,但陷入热泉之人求生要紧,根本分不清来人是敌是友,一把抓住便再不放手。救援之人也跟着陷了进去。
掉入寒泉之人,衣领、袖口处瞬间被结成了冰晶,接着衣服上、裤子上,到最后眉毛上、睫毛上,再后来手上、脚上都结成了洁白的冰晶。身上的冰晶越来越重,身子越来越僵硬,有些人水性不错,还想游到岸边,但溺水之人四处乱抓,再次被拖入水中。
阴阳池中惨叫声、哭喊声、挣扎声、呻吟声此起彼伏。
杨度和简婕看众人纷纷涌出,不敢停留,一马当先,向山下奔去。李清影看众人纷纷冲下,反而躲在石狮子背后。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周围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李清影摸入石堡之内,却见横七竖八的倒了一片人,被杀死的,被踩踏而死的,被推搡挤死的,不一而足。有的被踩的筋骨断裂却不得死,倒在地上,神情呆木,连呻吟都没有力气了。
穿过石堡,来到后门,眼前的一幕正是冰火两重天,热泉之内又逐渐恢复了平静,沥青将人全部吞噬埋葬,连尸骨都找不到。冰泉之内则是各式各样被冻僵的尸体,动作扭曲,神情各异,无一不展现着临死前的痛苦。
这时,但青梨和管牙期正从远处走来,李清影看眼前开阔,没有躲避之处,只好退到石堡内。不多时,二人走近,但青梨尖着嗓子道:“这帮乌合之众竟然能攻上山,也算是了不起。”管牙期道:“若非及时处理了云苍松和支木,阴阳教真有覆灭之祸害。”
李清影听他二人直呼云苍松和支木之名,忽然想起陈焕在太湖临别时所言,暗想:“难不成陈焕真的做不成教主了?阴阳教也出现了内乱?”但青梨道:“你们若是在慢一会儿,老弟我可就要被他们打死了。”
管牙期叹口气道:“经西域、江南两战,阴阳教元气大伤,需要花些时间休养生息。”但青梨叹口气道:“是啊!不过云苍松和支木没死,我们还是不得安宁。”管牙期道:“云苍松赌徒一个,只是陈焕爱其武艺,这才将他收入教内。支木机关算尽,迟早会自作聪明而死。更主要的是,他们没有阴阳教的庇护,江湖上不知道多少人想杀之而后快。”
二人渐渐走近,但青梨道:“这些畜生,迟早要把这些仇恨一点点地报复在你们身上。”管牙期道:“把这些人都抬到后山一把火烧了。另外赶快安排人沿途守卫,免得有人偷偷上山,尤其是那个辛鱼乐。”
但青梨冷笑一声道:“辛鱼乐?他先对付云苍松和支木吧。”管牙期一听,嘿嘿一笑道:“新教主神机妙算,这点陈焕远远不及。”
一行阴阳教之人来到石堡清理地上的尸体,李清影看无处躲藏,只好退出来。眼前又是一片开阔地,只好退到来的小径上。
此处十分隐蔽,确是躲藏的好地方,但他想知道的是阴阳教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,再也无从打探起。略加思索,先从山上下来,暗想:“阴阳教实力大损,陈焕不再是教主,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。不如早早回去,向皇帝禀告。”
打定主意,先返回太湖,将栖霞山之事说了,带着武隐隐,返回京城。
在江湖中走了许久,武隐隐面上也有了风霜之色,李清影不忍她受苦,没有骑马,而是雇了一艘船,从太湖到长江。
杨金勾于十月初一于徐州开宗立派,正是下元节。李清影不知他为何选这么个日子,想起师父,又觉得二人渐行渐远,不想前往拜会。索性继续沿着长江逆流而上到巴陵,再换乘骡车,走官道去长安。如此一来,时间何止长了三倍。
这日终于到了巴陵,改船换车,身心也为之一爽。得知巴陵城楼十分著名,问明了路径,径直而来。
巴陵城楼相传为三国时期东吴大将鲁肃的“阅军楼”,西晋南北朝时称“巴陵城楼”。高近七丈,进深约五长,有三层、四柱、飞檐、盔顶。楼中四根楠木金柱直贯楼顶,周围绕以廊、枋、椽、檩互相榫合,结为整体。
二人到时,不知何原因,官府众人封锁了巴陵城楼左近,只在附近找了家酒楼。二人上得酒楼,叫了酒菜,观看洞庭湖风景,放眼浩浩荡荡,碧波万顷,四周群山环列,缥缈嵘峥,巍乎大观,比之太湖烟波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二人吃了些许酒菜,环顾四壁题咏。这里虽然离巴陵城楼有些距离,却也有不少文人雅士于墙上题词。二人粗通文墨,看大部分都是文人雅士附庸风雅之作,只有少数可称得上是传世名篇。
武隐隐忽然念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