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芊儿道:“娥皇、女英,用情之深,让人感佩。”
李清影道:“当年十大高手围攻乐至尊便在此处。”李芊儿道:“乐至尊之武功,让人神往。”李清影道:“是啊,一人单挑十大高手,比陈焕还厉害。”李芊儿道:“你比他厉害。”李清影笑道:“若以武功而论,目前我还不如他。”李芊儿道:“但他两次受伤都是拜你所赐。”李清影道:“他真正的伤是拜你所赐。”
李芊儿忽然沉默。
这时已经到了岸边,二人跃上小岛,让船夫在岸边等着。踏上小岛,听着竹声涛涛,李芊儿忽然道:“我的伤是拜你所赐。”李清影忽然冷冷地道:“你的伤是自找的。”李芊儿登时大怒,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李清影道:“在我们第一次去潞州时,我已告知你我们不可能了。后来救你,一是因为你是从我这里落入陈焕手中。二是因为表哥李昶公子的请求。”
李芊儿胸中的怒火化成了委屈,道:“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?”李清影道:“这个我也说过了。曾经心动过,得知你和苗兄两情相悦。发乎情止乎礼。在后来我就有了自己的恋人,更不可能和你产生别得情感了。”
李芊儿双眼通红的瞪着他,现在这个娇滴滴的小女孩如同一头凶狠的野兽,道:“你为什么忽然和我说这些?”李清影道:“我现在想清楚了,这般拖着不是办法。最好的方式的快刀斩乱麻,你的年纪也不小了,应当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嫁了。”然后悠悠地道:“二妃为舜帝哭出血泪。你何时哭出血泪,我便接受你。”
李芊儿上前拉李清影的手,李清影一狠心甩开了她。李芊儿指着李清影浑身颤抖不止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李清影来个视而不见。终于,李芊儿转身,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了。
湘妃竹随风而摆,发出阵阵波涛,李清影的心也沉入了极点。蜀中一时心软答应了李芊儿,一路下来,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。她家族虽已破败,但一直以来都是养尊处优,能屈尊如此,已经出乎意料之外。但看她温柔贴心,便想起了武隐隐。与她侃侃而谈,便想起了公孙玉。这种煎熬让他痛苦不已。
终于,今日借着湘妃竹的典故,狠心将她逐走。
李清影第一次觉得如此孤独,心中有许多话却不知道该对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