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来者莫非是惠雨护法。”那人阴冷地笑道:“正是!”随着他这声“正是”,人头攒动,一群人奔到此处,高举火把,将小小的树荫照的如同白昼一般。
李清影从一侧瞥去,只见数十黑衣人在一手高举火把,一手执利刃,将二人围在垓心。文华神色骇然,白牡丹却镇定自若,淡淡地说道:“惠护法,你这是何意?”惠雨虽是女子,但身材高大。濛濛细雨下的火光照耀中,表情诡异阴鸷,道:“胡总管发现你二人有异心,命令我紧密跟踪。我原以为是胡总管多心,没想到竟然是真的。”
文华道:“异心,什么是异心?现在本门连掌门都没有,何谁相异?”惠雨冷笑道:“你二人在这里的对话,我已听得清清楚楚,还有何狡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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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牡丹道:“人说长舌妇,没想到惠护法竟然是长耳妇。天宗解散,是袁掌门带着我和王长老,创立了天玄门。现在说我有异心,难不成我反我自己?”
惠雨笑道:“你这不就自己招了吗?当初成立天玄门,我们挑唆东瀛、天武门和瑶光岛混战。我们率众乌合之众攻上无极门,让叶刃身败名裂。那时的白长老智计百出。我们又收拢了季逢春、胡五这样的江湖高手,不到半年时间,便发展的好生兴旺。后来‘借尸还魂’计失败,掌门不幸身亡。你不以为掌门报仇为先,也不以壮大天玄门为要,偏偏为个人私利,以门内功臣自居,妄图夺取掌门,简直是罪大恶极。”
李清影觉得他们不去天机门简直是屈才。这般指鹿为马、无事生非的理由也能找到。
白牡但道:“没看出来啊,原来你不止长耳,还长舌。试问一个门派连掌门都没有,如何做到令行禁止,如何做到你说的报仇!”
李清影忍不住摇头,对方说什么,白牡丹就顺着说什么,每一步都在承认对方是对的。果然惠雨道:“你也承认了,你只想着做掌门。既然你都承认了,那就受死吧。”
白牡丹冷笑一声道:“就凭你能杀的了我?”这时,忽听得几声哈哈大笑远远地传来,众人都吃了一惊,不约而同向四处张望寻找。这声音极快,众人正不知所措之时,声音已经传到近处,众人只觉的震耳欲聋,几欲倒地。
话音刚落,便看到一人出现在场中央,天玄门之人不约而同的握紧手中的兵器,如临大敌。只见那人头发花白,身材瘦削而精壮。惠雨惊呼道:“胡管家,你也来了!”来人正是胡五。
胡五笑道:“文华,你这一招‘引蛇出洞’可真厉害,我本来想收下白牡丹当狗,不过她竟然这么蠢,居然会信任你,做狗也没什么用,索性让你杀了。”
众人这时才发现就在所有人都在寻找胡五时,文华已经从背后一剑刺穿白牡丹的胸口,白牡丹至死的不相信自己竟然会被文华所害,双目圆瞪,一脸的不可思议,当真是死不瞑目。
文华慢慢向外退去,远离胡五,胡五大笑道:“文华,你有胆子残杀同门,怎么连见我的胆子都没有呢?刚刚你们强行栽赃,指鹿为马还是很合我的脾气。咱们亲近亲近。”说着也未见胡五如何动,便已经欺近了文华,一手抓住文华的右手。
文华吓得面如土色,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,说道:“胡……胡……”但“胡”了好久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胡五道:“我的武功还没有使出,你就跪地求饶了。”胡五的武功自成一派,其中最霸道的“狐假虎威”,可以暂时将对方的真气为自己所用,趁机打死对方,再将真气卸掉。
文华忽然发现胡五并没有使用他的成名绝技,终于积攒了一些力气,说道:“胡……胡管家!文华……文华愿誓死相随。还请高……高……高抬贵手,允许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将功赎罪。”
胡五道:“文华,虽然我自己也不是个东西,但似你这等残杀同门兄弟之人,我也看不上。”文华当即吓得魂飞魄散,磕头如捣蒜一般,叫道:“胡管家饶命,胡管家饶命……”胡五一用力,文华全身便如同爆弹一般,噼里啪啦乱响一气,文华感觉自己的全身剧痛无比,却连呻吟的声音也发不出来。没一盏茶的时间,文华的全身筋骨已经被胡五霸道的内力震得粉碎,但他偏偏还死不了,如同烂泥一般倒在地上,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。
文华瘫软在地上,双眼翻白,胡五飞起一脚,将他踢出三丈之外,撞上天玄门数人,几人连哼都来不及一声,已是血肉模糊。
胡五道:“惠雨,这事儿干的不错。”惠雨此时千百万个念头掺杂在一起,不知如何是好,看胡五气势逼人,不由自主地拜倒道:“全凭胡管家,不,胡掌门运筹帷幄。”胡五笑道:“好!很好!”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,道:“这里有些灵丹……”却在此时,只见惠雨忽然向胡五小腹砍去。
胡五并不血刃除掉了白牡丹,正自得意,似乎并未察觉。却在此时,破空之声响起,只听得“叮”的一声,一柄弯刀撞开惠雨手中之刀。
惠雨只觉身子一震,虎口已裂,鲜血直流,染红了刀身。只听得一个声音从黑暗处传来:“天玄门做事都是这般玄之又玄吗?”却是季中的声音。
从胡五出现,白牡丹惨死,惠雨就知道自己做了别人的刀,震惊之后,反倒冷静下来,冷笑道:“原来是‘驼剑’季中,难怪剑法如此古怪。”胡五笑着道:“惠雨,你不愿降我自行去了就行,何必要杀我呢?”
惠雨将单刀丢到一旁,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