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不过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的暴动只会反弹地更厉害,而整个队伍也顷刻会崩盘。有趣的是,人不是没有缺点的,即便镇压了暴动的家丁下人,可难保治安队伍里也有人想打退堂鼓。程富显然也清楚这一点,他看了眼众人,说道:“这趟大公子的白事办好了,一人一块大洋,谁敢跑了就一人一颗子弹。”他的话音刚落,堵路的木偶人再次复苏了,厉鬼的灵异再次袭来。果然,人群中又有三位“幸运儿”被厉鬼挑中,进行姿势模拟。同时间,蔡孝儒下令众人绕道而行。直到远离了堵路的木偶人,被挑选的三位“幸运儿”无疑永远地留在那里。蔡孝儒此时也相信了姜庆的言语,知道此番路程凶险,所以对他很是客气道:“许先生,你看我们接下来的路是要走还是不走。”蔡孝儒显然也动摇了,他望着前方阴森森的树林以及泥泞的道路,询问姜庆的意见。姜庆冷笑一声道:“蔡署长,此行再想回去,已经晚了。”“你看看身后。”蔡孝儒被姜庆的话吓到了,连忙扭头。身后的南天镇被一团浓雾笼罩。因为看不真切,蔡孝儒命令程富用望远镜查看情况。程富拿来随身携带的望远镜看去,等到他仔细看清楚了雾里的场景,心头猛地一沉。鬼雾里,他见到了镇上的百姓。这些人都逐渐被雾所化掉,剩下的衣服又会被没有脸的“人”穿上,而穿着死人衣服的“人”就会变成死人的模样。穿着死人衣服的人游荡在小镇里,越来越多……程富神情凝重地放下望远镜,抬头看了一眼他的义父蔡孝儒,没有讲话。蔡孝儒一把夺过望远镜,同样不信邪地看了看,也是脸色突变。不过蔡孝儒毕竟是执掌一方的**头子,很快适应了自己的处境,镇定心神后问道:“许先生,若是我们继续朝前走,还会不会遇到方才那样的事情。”“一定会。”姜庆斩钉截铁道。程富忧心忡忡道:“这……”赵敏脸色发白,已经是不敢出声了。蔡孝儒苦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朝前走吧,怎么说也要让我儿子落土为安,至于生死,各安天命吧。”言罢,蔡孝儒宛如变了人般,气势凌厉,沉声道:“所有人,继续走。”兴许是被蔡孝儒的气势震慑到了,众人内心中的不安被压了下来,但这样情况能够持续多久。姜庆、蔡孝儒、程富三人心知肚明。丧葬队伍走进了前方阴森的树林,从他们踏入这片地域开始,四周就开始冒出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。仿佛是有看不见的人在树林里走动,偶尔会有阴风从四面八方吹来,风劲强力。有的家丁没抓稳手中的纸钱,刹那间便被风扬起,白色的纸钱漫天飞舞。众人行走在松软的泥土,地上泥泞的土里混着枯黄的树叶以及一些沾满了脏污的“布条”,甚至有些虫子趴在污浊之物的上方,似乎是在啃食。姜庆捡起一张“布条”,仔细看去,这些布条还有着纹路……不过他也搞不清楚是什么。众人沉闷地走着,神经绷紧。姜庆拨开一张眼前的白纸钱,他没有睁开眉心的血眼,在这样的诡异的环境里,血眼被压制得死死的,唯有鬼瞳还能够正常使用。只见他的眼睛中生出两瞳,将四周的诡异情况尽收眼底,他的左眼里穿着红衣的女人提着木偶游荡,右眼则是一个老旧的相机在窥探,随时准备拍下一些照片。经过刚刚那一阵阴风,老林显得越发地昏暗低沉,周遭的树木在风中摇曳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复苏。“沙沙...沙沙。”姜庆凝眸而视,似乎树林里那些看不见的人在刻意地摇动树干,但这样的摇动并非是无序的,而是有一定的规律,阵阵袭来。这些树也不正常,树身黝黑枯老,缠绕着树枝的藤条一根根地垂吊,枝干的叶子泛黄,像是所有的养分都被别的东西汲取了般。很快,姜庆所疑惑的答案便出现了。所有的黑树树干皆浮现出一张苍白的人脸,密密麻麻的人脸围着丧葬队。这些人脸都闭着眼睛,似乎在沉睡。忽地。距离姜庆最近的一棵鬼树,树干人脸的眼睛猛地睁开,站在姜庆身前的一个治安员顿时就被鬼树的藤蔓吊起。他惊恐地叫喊着救命。反应过来的程富立即下令其余的治安员开枪射击。即便如此,他们采取的行动丝毫影响不了鬼物。也就是这短暂的片刻,藤蔓吊起的治安员被剥掉了人皮,并且身躯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,直至成为人干。而剥去的人皮掉落在地。蔡孝儒看得心惊肉跳,原来刚刚路上看到地上散落的都是这些玩意。到处是腐烂的人皮。只是当下,他已经顾不上害怕了,更想的是怎么离开。蔡孝儒求助的目光看向姜庆,开口道:“许先生,请你出手救一救我们。”姜庆瞥了蔡孝儒一眼,已经准备出手了,就在刚刚他收到了系统的通知。准确地说,是鬼物图鉴。眼前的鬼树林,也符合收容的要求。只是,眼前这可是一座鬼树林,该怎么收容?姜庆也没有想到方法去处理,先前收容鬼物图鉴中的厉鬼都是靠的鬼瞳。“许先生,救救我们吧!”“许先生...”“闭嘴!我在想办法,实在不行就先冲出去,能活多少人算多少人。”“不过有一个前提时,蔡容的棺材必须要带上,如果不处理好他的白事,这些诡异是不会结束的。”此刻的姜庆也想明白了,所有出现的厉鬼都是为了阻止他埋下蔡容。听完姜庆分析的蔡孝儒和程富两人立即让其他人丢掉繁琐的物件,带着蔡容的棺材逃离。伴随着第一棵鬼树的复苏,其余的鬼树也陆续醒来,留给他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