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吴清尝试着想要打破朱民的言论。只见朱民摇摇头:“不,不会的,你一定会回去。”“理由呢?”吴清死咬不放地追问。“你很想知道自己死亡的方式吗?”朱民似笑非笑道。吴清皱眉,忽然意识到好像陷入了他的圈套,对于一位心理医生来说,不知不觉地被对方进行暗示是失职的事情。“你是想对我进行暗示,然后催眠我让我去按照你所说的方式死亡?”吴清尝试地猜测,他感觉自己已经摸清楚了这个男人的病态原因。朱民自信地笑了笑:“你现在的反应,也在我的画里。”“灵异的力量超乎你的理解,我可伶你。”“但是你不会是第一个死于我画下的人,你的妻子才是第一个。”站在门外的吴清默默地握紧了拳头,他没有办法容忍朱民对自己死去妻子的调侃,他努力压制内心的愤怒,拳头骤然松开,询问道:“你觉得神是什么样的?”“神?”“神不过是一群披着灵异的厉鬼罢了,这是由鬼主宰的世界。”朱民朝男人诡谲地一笑。吴清此时也不知道是否该相信朱民的话语,因为至今为止他所说的事情全部都实现了。准确的说,是男人画了的内容都成真了,朱民为了让他相信,特意画了他的妻子死于一场车祸。于是,他的妻子死了。“我能够掌控所有人的命运。”监控室里,朱民语气玩味地再一次说道。吴清抬起头,凝视着朱民,讥笑道:“不,掌握命运的人不是你,是你手中的那本画册,你也不过是鬼的奴隶罢了。”“你会因为亵渎神,而惨死。”“神?你也配?”吴清彻底放开了自己的情绪,毫不留情地嘲讽后者。“对。”朱民站起身,缓缓地来到玻璃窗前,灰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:“迎接你的死亡吧。”吴清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,不愿意再理会这个疯子,转身离开了第五病栋。从精神病院里驾车回去的路上,吴清的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朱民的话语。朱民的话语仿佛诅咒般刻印在他的脑海里,即便他想要将朱民留给的暗示抹去,可他始终是一个人而不是机器,和他交流的记忆在一次次地重复。为了保险起见,吴清一路上都将车速调低,甚至连通过马路都异常地小心翼翼。他明天要去处理自己妻子的后事。当然,如果他还有明天的话。心不在焉的吴清回到了自己的家里,望着空荡无人的屋子,一种落寞感油然而生。他的妻子死了,但吴清却没有办法判断朱民言语里的真实性。人类永远拥有的劣根性,那就是恐惧。深夜回来的吴清,草草洗过澡后,满身疲惫地躺在床上。无论如何他都没法入睡,在床上辗转反侧的他,失眠了。昏暗的卧室里,吴清只能听见自己胸口起伏的呼吸节奏。寂静是卧室里唯一的基调。忽然,轻轻的嘎吱声响起。吴清家的大门是铁门,平时响动很大的开门声,此时却异常地细微。门一开后。吴清竖起耳朵去聆听声响。“哒哒。”像是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走在客厅木板上会发出的声音,他的妻子上班回来的时候,经常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女人似乎走了一步,距离卧室更近了一分。“咚。”吴清的卧室门口响起一记敲门的声音。他的心顿时绷起,神色一紧地望向卧室门处。有人在敲门?吴清不敢去回应,按理说没有钥匙,是没有人能够进来自己的屋子才对。除非是小偷?吴清心里暗想。“哒哒。”吴清能够清晰地依据脚步声,判断出卧室门外的人又走了两步,似乎在找寻着什么,脚步声很有节奏,也很急促。被窝里的他能够清晰地察觉到那个人在他的客厅里找寻一番后,没有找到自己的东西,又一次靠近了卧室。“咚、咚。”这一次的敲门声比先前多了一次。吴清完全不敢轻举妄动,他觉得对方是在试探房屋里有没有人。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。门外的人似乎因为没有听到卧室里有人回应,随即转身离开。吴清察觉到那人远开了房门,脚步声走远了,松下一口气。直到卧室门外再也没有响起脚步声时,吴清才试探地起身,缓缓地拉开床边的电灯。就在拉开灯,昏暗的卧室瞬间被照亮的那一刻!“哒哒!”“咚咚咚!!”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蓦地响起!卧室外的人在用手锤门?忽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吴清连忙关上灯。卧室重新暗下的那一刻,敲门声戛然而止。“咔嚓。”铁门关上了。她,走了吗?毕竟是坚定的信奉没有鬼的心理医生,即便是如此诡异的敲门声和脚步,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小偷的试探罢了。为了小心起见,吴清抄起搁置在角落的棒球棍。此刻的吴清已经没有了睡意,他小心翼翼地走下床,鼓起胆子,凑近卧室的门,打算听听门后的动静。吴清胸口起伏,深呼吸了一口,以缓解自己紧张的压力。仔细听过一番后,确定没有人的吴清伸手握上门把手,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他的身体,甚至能感觉到门缝里有丝丝阴风吹来。吴清握紧棒球棍,一点点地扭动门把手,木门渐渐地打开。木门半掩开后,吴清猛地将它全部敞开。他的视野里,客厅中,空无一人。吴清不敢大意,直到他打开客厅里的灯,并且将家里的灯全部打开搜查一番后,才发现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。怎么回事?走到客厅里饮水机打了一杯水的吴清,走进书房的桌前,他打开电脑,想看电影缓解自己的恐惧。吴清扭头看了眼身后的时钟。凌晨三点。虽然已经很晚,但现在的他没有一丁点的睡意。刚打开电脑查阅资料不久,吴清忽然听见:客厅里,那座饮水机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