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既有些害怕的却又有些期待,她的心脏剧烈地砰砰乱跳,仿佛下一刻就会跳出喉咙。
“他是高是矮?是胖是瘦?他对我会是个什么态度,他会喜欢我吗?”
“咳咳……”陈秋月觉得自己的小脑袋瓜好像是有些不够用了,自己明明是来做账房的,管他秦易喜不喜欢自己做甚?
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从外面打开,陈秋月慌忙站起,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看向来人。
只见来人个子高挑,身体偏瘦,身着一身锦衣,一行一止间动作不太自然,好像腿脚有些不利索。
而他的面貌呢?
谈不上剑眉星目的锋锐,他似乎天性温柔,微微一笑间散发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。
这副文弱书生相的面色皮肤,并不是那种不健康的惨白,而是白里透着一抹红润,带着蓬勃的朝气。
“还挺好看的……慢着,你是……”
“暴力女?!”秦易的反应可比陈秋月大多了,“怎么是你?”
“登徒子!!!”陈秋月很快醒转,她当即怒火中烧,将双手指节掰得“叭叭”作响,“哼哼哼,真是冤家路窄啊!”
说罢,她咬着牙、拧着眉一步步向秦易挪去:“你知不知道,你害我走了多久的冤枉路!”
秦易不禁有些心虚,他别过与少女对视的目光,决定死不承认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“我胡说?”陈秋月气得眉头抖了起来,“好,我这就让你知道,我不仅会胡说,还会胡作非为!”
下一刻,在秦易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下,陈秋月猛地踩中了他的脚背!
秦易的小白脸顿时肿成猪肝色:“你,你住手,不,住脚!”
“东家!你没事吧?”阿峰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惊呆了,他下意识惊叫出声。
“东家?你就是秦易?”陈秋月仿佛受到了五雷轰顶。
秦易被踩得生疼,他气苦道:“不就是蹭了你两下吗,你何必记仇到现在,还追到了这里,都说了那是意外。
再说,就你那个规模,我也占不了多少便宜……”
“你这登徒子!”什么叫就我这个规模,也占不了多少便宜啊!
陈秋月又羞又气,她狠狠碾了秦易的脚丫两下,愤然向外走去:“我还道你被逐出秦家会有什么内情,若你这登徒子就是秦易,那一切便说得通了。”
陈秋月既失望又难过,没想到自己千里迢迢来到金陵,就是为了见到这么一个货色。
“唉,姑娘?东家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阿峰看得一头雾水。
秦易瘫坐在椅子上,一边痛得龇牙咧嘴,一边不断地揉着脚:“我怎么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这老姑娘不仅凶,还是个疯的!”
“那她那个账房……还招不招了?”阿峰呆呆问道。
“还招个屁!”秦易看着桌子上被陈秋月揭下的公示,伸手拿过来丢给阿峰,“你去把公示重新贴好,别耽误招人。”
“哦哦。”见秦易脸色不好看,阿峰拿起公示就向外溜了去。
陈秋月从二楼奔下来,越想越气:“竟然是他!竟然是他!”
她万万想不到,那个自己憧憬了好多年的未婚夫婿,竟然是一照面就占了她便宜的登徒子!
“可恶!可恶!可恶!”一想起他看向自己胸脯时那轻蔑的眼神,陈秋月就气得七窍生烟。
“姑娘你好,请问秦易秦公子在吗?”忽然,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。
“他死了!”陈秋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把心里想骂的话说了出来,她慌忙捂住樱唇,难堪不已。
看着身前两位年轻人惊诧的表情,陈秋月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:“你们找秦易,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