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客擦了把眼泪道。
“下山后,除了异能特勤组的人,谁都不要对其他人提这里的事。”少年整理衣物冷声道。
众人没有异议。流客扛着老费奇,几位能力者警戒,还像进来时那样出去。
可不是所有事情都像来时那样,已经有一些事情发生了改变。
流客一手插兜,摸着两张纸牌出神。
……
出了盛夏的密林,众人又回到初春中。
此时已是傍晚,天气寒冷。如果不尽快下山,在山里过夜可不好受。
凯瑟没有闻到任何鱼腥味,那群鱼人已经全部不见了。
他们凭借记忆往回走,没走太久就回到了山洞。
山洞里还有凯瑟没能带走的大背包。大家收拾好东西后按原路下山。
几人暂住在小旅馆里。
入夜,流客坐在双人间的一张床上,摆弄着手中的两张卡牌。他仔细观察着,思索着。
喜好守护遗迹珍宝……但它是假的。能伪装成金目焰翅虎,种群庞大,有恐怖精神污染的怪物,鱼人究竟是什么东西……
他看了眼仍在昏迷的老费奇,叹了口气。
……
“……我们下山时未受到鱼人袭击,安全下山。”西雅尔犹豫了下,又添上一句,“建议对所有人近一个月的行踪进行调查,并进行至少一次的精神状态评估。”
他折好信纸,放进信封,用火漆印章封好。那燕尾服身影出现,接过信封,消失。
……
凯瑟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。
那女人是什么?看她一眼竟然让所有人都崩溃了。邪恶的怪物?还是某种邪神产物?可为什么我没事?因为没一直看吗?海底宫殿为什么会出现在山上?鱼人又是哪里来的?还有日记主人究竟发生了什么……
他的目光落在背包上。起身,打开背包,拿出一朵花。
那正是日记主人包里的花,是一枝干枯的红玫瑰。
此刻那玫瑰重新鲜活起来,好像刚摘下来似的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捧起,虔诚庄重的端详着。
他猛地塞进口中,狼吞虎咽,全然不顾利刺划烂嘴角和口腔。
等将玫瑰咽下,他浑浑噩噩的回到床上,想事情。
那女人是什么?看她一眼竟然让所有人都崩溃了。邪恶的怪物?还是某种邪神产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