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是贱民,他不能买我,放开我!”
蓝衫姑娘一张嘴,便把李洪玄和婉儿的底细暴漏出来。
在场人闻言无不惊讶,看着李洪玄和婉儿,一时之间,不知该是否相信。
李洪玄闻言淡淡一笑,走到殷勤的伙计面前,把那包裹银钱娴熟的拿了过来,从中拿出好几两银子,塞在伙计和帮忙的众人手里。
“这姑娘,撕了自己的身籍证明,转身跑了出去,我还说追不回来了,多亏了各位。”
关于贱籍的事情,李洪玄一副根本不需要解释的模样。
看着李洪玄娴熟的动作,和到手的银钱....
银子到手,一切好说,
本来还在有所怀疑的众人看着手里的银子,慢慢喜笑颜开。
无论李洪玄和婉儿是什么身份,银子都假不了,拿出去便能花,这也假不了。
“少废话,奴仆就要有奴仆的样子!你这副样子,跑到哪里也是被人抓,既然已被人买了,便好好跟着官人大人好好生活才是,呸!”
为首的伙计格外的义愤填膺,对着蓝衫少女教训,他收到的银钱格外的多。
“打扰官人了,可要看好她,不能让她再乱跑,奴仆犯法,主人也要担责的,实在不行,拿绳拴住她!”
旁边的人看着李洪玄谄媚的出主意,他手里的银钱没有伙计的多,有些着急。
“好的,好的,辛苦,辛苦!”
李洪玄再次撒银,每个人手里又多了一两银子,让众人更加感颂李大官人的恩典。
如此出手阔绰的大官人是贱籍?
这姑娘想必是失心疯了。
哪个贱籍还带着个书童?贱籍能养的起书童?
当大家没有常识不成?
“不打扰您了,不打扰您了!”
众人把蓝衫姑娘层层绑缚之后,放在一边,又领了第三次赏钱,纷纷退了出去。
蓝衫少女衣衫凌乱,发髻蓬松,本是一位俏丽女子,这次变得如同一个疯婆子,格外狼狈。
而李洪玄刚刚领来的银钱,在他一顿豪爽挥洒之下,瞬间荷包干瘪,只剩了十几两银钱,几个银锭而已。
婉儿看着蓝衫姑娘,不断运气,十分不开心。
“唉,”
李洪玄无奈的看了看蓝衫姑娘,尤其是又看了看那被他撕碎的身籍,也有些无奈,这事确实是他一时莽撞,才闹出这样的笑话。
“你冷静下行吗?”
李洪玄商量着问向蓝衫少女,
蓝衫少女横眉冷对,理都不想理李洪玄,似乎感觉和他说话都是浪费时间。
嗖!
李洪玄一张手,一道冰刀从手中凝结而出,飞了出去,深深扎入木凳,将木凳击得粉碎。
吓得蓝衫少女一声惊叫!
李洪玄再一指,蓝衫少女肉身便被冻结,冷的蓝衫少女直打喷嚏,她这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壮硕青年,居然会法术!
本来对李洪玄的轻蔑之感,被恐惧代替。
“我不是贱籍,她也不是,我们没有身籍,如果非要说,我们是仙籍,仙人知道吗?”
李洪玄无奈,放出儒门正气,轩辕正气将整个房屋浸染,一派秩序井然。
婉儿听说她和李洪玄是仙籍更加惊讶,这她倒从没想过。
看到四周氛围变化,本来惊恐不已的蓝衫少女,渐渐冷静下来。
所谓仙籍,她从没听说过,但若说是修仙者,她倒早有耳闻。
莫非眼前之人,是修仙者?!
若是修仙者,贱籍不贱籍的,根本不重要!
“我,”
蓝衫少女委屈的想说话。
“你先冷静,我撕了你的身籍,一是不懂,二是觉得也许你也能修仙,要这身籍无用。”
李洪玄为刚才他的鲁莽行为寻找借口。
此言一出,蓝衫少女的眼眸顿时点亮,婉儿的小脸却越来越不高兴。
“我,我能修仙?不是要灵根?”
蓝衫少女对李洪玄的话,却又充满了期待。
若能修仙,还在乎什么身籍?
“有很多仙法,并不需要灵根。”
李洪玄温言安慰,他修仙便不需要灵根,他只需点亮明灯即可。
十五盏明灯,他已点亮五盏,吸血,冰雪炼体,儒门正气,亡灵死气,九尾妖气。
而且,李洪玄此刻认真的打量蓝衫少女,有一种感觉,这蓝衫少女身上也有一种气息,能为他再点亮一盏明灯,但是什么明灯,他片刻间也弄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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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需要灵根?”
蓝衫少女双眸更亮,她看到了新世界的希望。
她早就向往修仙,可惜被人断定灵根资质不佳,终身平凡。
但眼前之人,说修仙不需要灵根?!
蓝衫姑娘兴奋起来。
“不需要灵根,你要会吸血!咦!”
婉儿对着蓝衫少女一呲牙,小牙齿变得极为尖锐,双眸变成血红,小翅膀露了出来,吓了蓝衫少女一跳。
蓝衫少女这才意识到,原来这个一直躺在床上的书童,是个小姑娘假扮,
而这个小姑娘也绝非凡人。
“婉儿,不要吓人。”
李洪玄立刻阻止了婉儿的恐吓,
他没有准备给这个蓝衫姑娘换血,蓝衫姑娘还没有证明自己。
当初给婉儿换血,是因为婉儿两次救了李洪玄的命,李洪玄以此恩报答。
“每个人的修仙机缘不同,不可一概而论。”
李洪玄安慰蓝衫少女,同时气势一变,阴风惨惨,化为凄厉鬼气。
蓝衫少女一惊,却又感觉妖气缭绕,
李洪玄背后长出了几条狐尾。
再一变化,却是冰天雪地,炼体御寒。
转瞬间,李洪玄五盏明灯一一展示,让蓝衫少女彻底信服。
而婉儿也是第一次看到李洪玄的五种变化,惊得不敢相信。
最后,李洪玄还是换上了那副儒门正道的模样,对着蓝衫少女温言询问。
“这位姑娘,你和我说实话,你到底是何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