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递回景珏手里,在她掌心写下一个秘文。
“霜华剑和寒光剑应该是一对,相互之间有感应,你千万记好这个咒语,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呼唤我,我拼了一切就要赶过去救你,这思闭崖困得住我,可困不住寒光。”
景珏心里很是感动,嘴上却说道:“你胡说什么呢,我哪里需要你拼尽一切,你照顾好自己就好了。”
景年静静地看着她,很自然地说道:“父母和家主都不在了,我答应过他们,一定要保护好你。再说了,哥哥保护妹妹,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”
“哼,你还是等我以后保护你吧。”景珏扭开脸,抹掉泪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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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 景年笑着撕下一块衣服给她擦眼泪,被嫌弃的推开手,好脾气地笑了笑,说道:“好呀,哥哥等着那一天。”
种种疑惑压在心头,景珏还是开口了,说道:“哥,其实我也觉得这个灵元宗到处都是古怪……不管怎么说,咱们还是找机会走吧,我总觉得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。”
景年也皱了眉道:“原来你也有感觉,我本来就不想拜在灵元宗门下,景家没了后,咱们两个孤苦伶仃,无处可去,又有敌人逼迫,无可奈何才能这样。在灵元宗这些日子,我也觉出不对劲了,你还记得锻金池被毁么?灵元宗长老说是外敌入侵,其实根本没有半点外敌的影子。”
锻金池……景珏低下头,犹豫良久,才小声说道:“哥,其实锻金池那事是我弄得,也不能说是我做的,但是和我有关。”
“你?”
景年怔愣了一下,忽然想到自家妹妹身上不可告人的秘密,旋即就解开了疑惑,了然地点点头,笑道:“我怎么就把你给忘掉了。”
“你不奇怪?”景珏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有什么而奇怪的,小妹,其实……”景年贴着景珏的耳朵,悄声说了句,“那血纹玉在你身上吧?”
“哥?!”
景珏霍然站了起来,像是被蝎子咬了一口,美眸瞪得圆滚滚的,一脸震惊,脸上写这一句话:你怎么知道的?
相比较她的惊慌失措,景年镇静多了,低声道:“其实我早就猜到了,我想家主和父亲就算没有猜到,后来应该也有感觉。小妹,你别害怕,你没有暴露,只是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你从小大是什么样子我比你自己都了解,你有秘密是瞒不住我的。”
沉默。
景珏咬了咬唇,面容哀伤道:“哥,我,你怪我么?”
景年讶然抬头,惊奇地道:“怪你?怎么会呢,你是我妹妹,唯一的亲人了,小妹你记住,不管你做了什么,哥哥都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可是以为我……父母才会死的,家主才会,才会……”
“小妹,你说的那些都是弱者的理论,修真界弱肉强食,没有对错之分,怪只怪咱们景家太弱小了。”
景年眉眼冷了下来,蒙上一层戾气,恨声道:“同样的道理,如果景家足够强大,凌驾于五宗之上,那么不论我们杀人也要,抢东西也好,都不会有人敢说个不字。就和五纹阁对我们一样。”
“哥?”景珏怔怔的看着他,就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。
“小妹,匹夫无罪,怀里其罪,这就是咱们景家被灭的罪行。”景年苦笑道:“修真界的残酷,超出了你的想象。”
“那就报仇。”
“当然要报仇了!”景年凝视着手中的寒光剑,说道:“我有预感,等这把剑的剑灵解开封印之后,我将拥有恐怖的力量,到时候杀上五纹阁,为咱们景家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