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,做人低调,所以取了这么个名字。”
汤逊雪恍然大悟,长长“哦”了一声。
爹娘的期望是好的,可是谢无锋这么多年一直在让他们失望,他从不知道怎么掩藏锋芒。
“嗯?”汤逊雪盯着外面。
“怎么了?”谢无锋问。
“谢大哥,你今天有福气了,上水阁的头牌等下会出来选客。”汤逊雪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汤逊雪下巴扬起来指了指对面二楼的房间,“君子钊也在这儿,他铁定是为了那头牌来的。”
谢无锋一眼望去,只见对面的房间里有三个人,两人站立,一人端坐。端坐之人须发花白,却丰神俊朗不见老态,其双目如炬,身姿出尘,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下方,只是给人的感觉他不像是在欣赏,而是在俯视凡间。
那人正是天权文曲君子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