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椅,一张大床罩在纱中,墙边两只衣柜,墙上几盏油灯,完全看不出是总舵主的居所。
“小雪,你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床上传来一声问询,声音中气十足,低沉且有些嘶哑。
“有大事啊罗姨!”汤逊雪回道。
“哦?”床上罩着的灰色纱帘一阵抖动,随即被一只手撩开。罗裳一只手系着衣扣,一只手扶着纱帘,“什么大事?”
这五十来岁毫无风韵的妇人起身走来,步伐坚定有力,眼神毫不飘忽,白色的短打穿在她身上极为合适,显得她整个人英姿勃发,飒爽凌厉。
待罗裳走到桌边坐下,谢无锋看清她的面容,心底顿时涌上一丝畏惧。罗裳的右脸上有一块似火烧出的可怖疤痕,从太阳穴开始蔓延,逐渐扩散变宽,一直延伸到她右胸被衣物遮盖为止。
“坐吧。”罗裳道。
汤逊雪在罗裳右边落座,陈淼坐于左侧,谢无锋与罗裳相对。
“多大的事?”不知罗裳在问谁,但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谢无锋,这个唯一的陌生人。
谢无锋也不待汤逊雪回答,直视罗裳那冷冽的眼神,抱拳道,“罗总舵,此事关乎丹头存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