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简单，就是在你客户里面筛选。”
“那怎样筛选呢？”
“简单说就是看客户有没有钱。”
“那怎么看客户有没有钱呢？”
“这个问题我改天告诉你。”海明站起来说。然后向不远处的卫生间走去。刘敏抓起枕头向海明打去。
贵英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巴，贵英犹豫再三拨打了刘敏男朋友张帆的电话，张帆，你想不想知道刘敏现在在十么地方吗？不想知道我也告诉你她在跟一个男人在床上，你不相信打电话给她，不要告诉她是我说的。
恨不得把刘敏剁成肉酱的张帆拨打刘敏的电话。
刘敏的电话响了，是刘敏男朋友打来的，刘敏在接不接之间犹豫。
海明走进来说：“谁啊？接吧。”
刘敏挂上电话，然后关机说：“骚扰电话。”
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就在这里过夜吧？”
不用了，我还有事。刘敏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裤子跑出卧室说：“拜拜。”
跑出房间，随手关上门。
“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