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资源就会肉眼可见的往下掉,而这些藕,商人收购走了,分给村里二十几户人家,也不过是每家多个几百块钱。”江明摇头,“最穷的是我一个堂哥家,没有水稻田,只有山里的旱地,就只能开荒啊,种玉米,土豆……一年种下来,卖了就三千多。”
“就……三千多吗?”那大哥瞪大眼睛,“这够个啥?出去打工比这赚的多吧?”
“他腿早些年截肢了。”
那大哥沉默了一会儿,“政府不该有补贴吗?”
“我们村人少,镇上几乎不管,修了这条路以后花了很多钱,又回不了本。”江明笑笑,“那是一拖再拖。”
不远处的公路上,又一辆车子闪着灯,往村子里来。
江明感叹一声,如果真的火了,可想而知,村子里以后会遍布各种垃圾。
原主回村,虽说是想躺平,其实也只是不想受资本剥削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