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得小心的。”
“我知道,山上我们本来就去的不多。”江明笑着,“明儿早上咱们做个菌子豆腐羹吧?”
“行啊,那我去摘点儿香菜。”
江明点头,他喜欢这种被回应的感觉,“对了,妈,我爸呢?”
“早上从水泥窑和砖窑回来,就去你二伯家了。”
“那窑能烧吗?”江明关心起来。
江母摇头,“本来就是土窑,后面荒了这么些年一直没有维护的,塌了一半了都。”
江明眉头皱起,“能修吗?”
“就是修,也得个大半个月。”
江明默,这意味着,如果想修教室,就得从镇上买回水泥和砖块,可光是这一路跑过来的油费,商家就不一定肯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