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一身的医术又不是白学的。
睡着的时间过得很快,我感觉我刚刚的睡着,耳边就有人在叫着“浅浅”,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看着容珵近在眼前的脸,“到了。”
我坐起来,揉着眼睛,感叹着时间消逝的飞快,他已经下了马车,我伸个懒腰,也准备下去,只是迷糊之间一时没有看清楚,脚下踩空,歪着朝地上砸去,我惊呼出声,还好前面站着的容珵反应灵敏的接住我。
瞬间我也彻底的清醒过来,抬着头满是惊吓之后的后怕的看着他,他也被吓得不轻,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快速跳动的心跳,我一脸愧疚的朝着他笑,他满是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