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这中间会很痛苦。
“……浅浅,对不起……其实,我一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……我该早些告诉你的,你也不会受这么多苦了。”容珵擦着我眼角的泪水。
“你,你怎么会知道?”我惊讶不已,哽咽着问他,我自己的亲人都不知道,他又是怎么一早就知道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