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有些贪嘴。
“笃笃笃!”
“何事?”
“客人家,我爷爷叫我给你送来烤鸭,今晚我家不开灶了。”
“进来吧!”
“给!”
长盛见她并不想交了烤鸭立刻就回去,也没赶她,只是接了过来,慢慢地放在桌子上,拉解开包裹的绳线,热腾腾的香气升起,长盛眼睛一亮,这一只烤鸭恐怕需要些本钱。
“替我告诉你爷爷,明早大家加餐,灵石我出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女娃只能留恋地看了一眼烤鸭,一步三回头地往门槛走去。
略一感应,长盛察觉到她嘴角的油腻,气味不是烤鸭。
用刀剔下一半,用刀交叉一阵划,叫住跨过门槛的女娃。
“福恩!”
“嗯?客人家,你是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她立马眉眼堆笑,眼神翼翼看着长盛。
“没有什么吩咐,就是我还饱,这烤鸭我也吃不完,你帮我吃一点。喏,这个给你,你一块,弟弟一块,两个弟弟也要分到!”
长盛用半截包裹的油纸,把鸭肉递到恩福的面前。
“真的给我吗?”
长盛摸摸她的头,笑道:“爷爷奶奶要是责怪你,你就说这是我吃不完,分给你的!”
“嗯!不过,大哥哥,我们称阿嬷!”
她眼睛眯拢在一起,小心紧着鸭肉,往正院去了。
长盛负着单手,感应着她走远,阿嬷?奶奶的意思?
老者提着烤鸭,到柴房看了一眼,只见们开着,收拾干净的**并无他人。
修行者高来高去,他把烤鸭放在桌子上,把窗户关上。
然后去到隔壁的灶房,拿刀比划着,把烤鸭切跺的骨肉分明,把骨头多的一部分往一边赶了赶,装在一起,出门去了。
察觉到这般举动,长盛心里暗暗感谢了老者,若是小声嘀咕一句,都有可能暴露。
“爷爷,我回来了,客人家说吃不完,分给我一半烤鸭!”
人还未到,女娃就已经把透亮的声音传到了屋里,最小的男孩立马就在矮凳子上跳了下来,开了门。
“姐姐,有鸭腿吗?”
“没有!”
两个老人对视一眼,大娘叹了口气。
进了屋,福恩把鸭肉摊开,打开三个弟弟胡乱争抢的手,挑出了两块肉质饱满的鸭肉。
“这个给爷爷,这个给阿嬷。”
接着,自己选了剩下的鸭肉里最大的一块,看着三个弟弟,骄傲到:“这是我拿来的,我吃最大的,你们没意见吧?”
三个小家伙疯狂点头,手已经扒拉了几块鸭肉,各自抓在手里。
两个老人在福恩亮晶晶的眼光里,把鸭肉放进嘴里,慢慢地嚼着,福恩小口小口地吃着烤鸭。
其实,就算再大块,也没有这几个家伙手里抓的多,这个大哥哥分肉,真是超级高水平。
“小姐,可要继续等下去?”
“再等等!”
众人继续按刀肃立。
庭院中,人群已经察觉到这里的动静。那在灶房静静摊凉的鸭肉,不合理。
很快,三个小子手里的鸭肉已经被吃完,长盛可以分割之下,他们连啃骨头的机会都没有,吃的都是肉,也不好意思拿着光光的骨头啃不是?
“爷爷。我吃完了!”
“嗯,吃完咯,吃完了,明天还有,洗脸洗脚洗手,都去睡吧!”
大娘进了灶房,把大锅里用柴火星温着的水打了出来,到外屋,倒进脚盆里。
“先洗手洗脚,洗脸水在外面!”
几个孩子赶紧各自搬着小板凳,围在一起洗脚。
进到里屋,大娘伸出手背,试了试鸭肉的热度,已经散得差不多了,她便把鸭肉裹了起来,吊在旁边的架子上。
“走吧,过去试试,不要惊动他人!”
两人如苍鹰展翅,在院子里升空,轻飘飘落到几个孩子睡觉的房间,老者带着男孩们睡一边,中间隔着一个茶几,另一边是大娘带着福恩睡。
两人的到来,长盛根本感应不到,此时的他慢慢嚼着鸭肉,已经是最后一块。
一缕缕灵光渗入孩子们的梦乡,两人对视一眼,都得到了结果。
转身松开门,向来处飞去。
“小姐,有结果了!”
言语间,两人各自掏出自己查探到的信息凝成的画像,两幅画一模一样。
画像上,那男子有些畏缩,跟酒肆里出现的人,差距有点大,服饰华贵,身形高大不少。
立马有人上前,把画像拿到女子的身前。
“不是他,通知下去,让各处的兄弟都打起精神,他逃不了,此人极为重要!抓获此人者,可自愿选择一次灌顶机会!”
女子身后的人无不精神大振,齐齐抱刀一拜,寂寂无声,转眼间,这里的人就消散无踪。
已经有一会儿了,长盛估摸着,就算有人盯着自己,经过这么久,也该安全了。
他放松地出了门,屋里的主人家已经入睡,今晚的月色很美,他拿出佟舒的扇子,一个人风雅起来,来回踱步,从偏院到正院,又从正院到偏院,来回往复。
“笃笃笃!”
铁环敲击硬木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。
手一僵,长盛立马小声喝问道:“谁?”
门外一顿,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响起:“主人家,小女子路过贵宅,可否借宿些时日?”
长盛一时间也摸不清情况,从白天两位老人对自己和风耳的态度来看,他们并不惧怕修行者,甚至连风耳这样的黑户,也敢让他入住,这里有修行者入城借宿,应该是常有的事。
“姑娘稍等,我也是客家,这便通知主人家!”
老者已经披着外套起身,来到檐下。
不论生意成不成,开门待客是基本的道理,再说,有这心细的年轻人在一旁看着,老者也心里底气足了几分。
门开了,进来的是一个清丽的女子,一身紧袖的长袍,眉间英气勃发,只是两步路的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