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象都不一样,初级修行者更多是体验自身,仙境之后,更多是要体悟天地大道纳于己身,然天地大道太过玄奥,人身不过是容器,如何纳于己身,就需要山主成仙之时,细细体悟。”
这倒是金桂和黛青不曾给自己说过的事,就怕自己好高骛远。
不过,纳天地大道于己身,这既有吸纳灵力的意思,也有体悟天道的意思,这不就跟一般的修行者修行路数一样么?
不一样的修为,见到的是不一样风景,他们看见的,又是什么风景呢?
彭冲见长盛思考,还以为自己说的东西有用,殊不知,只是让长盛知道了,仙境上下,只是注重的方向不一样而已。
“我知道了,多谢。”
自然知道彭冲不会敷衍自己,他们那样的境界,说出来的话,即便在他们看来,已经很简单了,可终究站的位置不一样,自己未必能真的理解。
他只好把每一个前辈对自己说的话,都记在心里,等到自己走到那个位置,自然会明白,没事的时候,也可以想想。
“明心,你这数万年修行,都白费工夫了吗?若只是如此,你可以去死了!”
这一声得意猖狂话语,顿时把二人的心神吸引到高空。
明心垂着一只手,明显是受伤不轻,滴滴金色血液,滴在下方的湖面山,被阵法吸收。
“哦?你以为阵法保存你的血肉,便能重生吗?你是不是忘记了,这是乾坤剑!你没有机会!”
虽然样子有些狼狈,明心只是抬起左手,轻轻擦了擦嘴角的血液。
“你手持乾坤剑,有如此杀力,司衍岂会容你,得意什么?”
那人面色一僵,接着笑道: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,即便长老要我性命,给他老人家便是,怎么,黔驴技穷,你只能玩玩嘴皮子功夫了?”
对这个人十分的没有好感,长盛看着天上,到:“这些神仙水花,都这么通俗易懂吗?”
这?彭冲哪敢说是?你小子没见剑心长老也在一旁吗?
“他们近乎于道,说话自然简单易懂。”
长盛一愣,明白过来了,自己这是连师叔一起骂了,罪过罪过 。
“司衍倒是养了一群好狗!”
“哈哈,今日无论你说什么,也改变不了你必死的局面,还不把你你的神幡招出来护体吗?”
收了自己的剑,明心心里有些遗憾,本以为以自己的剑道修为,加上这多年的老伙计,可以抵挡乾坤剑的威力,可此时看来,修行者,还是得适当外求一些。
慢慢在身躯之中招出玄天剑,明心看着长盛的藏身之处,开口道:“你看好了!”
“真是丢人,堂堂仙界第一剑仙,居然要后背接剑相助,你的剑心呢?”
长盛握紧拳头,这狗东西,占着胜势,这是想打击师叔的剑心?
“长盛,莫要轻易动怒,这些话不算什么,剑心长老应付得来!”
彭冲出言提醒,可长盛也知道啊。
明心师叔几乎从无败绩,如今被人收拾的凄惨,就怕他一时心念除恶岔子,这些神仙心念出错,说难也难,说简单,那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。
“你这是嫉妒本仙有同门相助?你看看你,一把年纪了,在小辈面前丢人献丑,你羞不羞?”
明心还在看着玄天剑,对方不趁机攻杀,他也正好可以休息休息。
“就是,你们真是不要脸!”
长盛在水下骂人,可这声音,就是传出去了。
看着他根本不知道害怕的样子,明心一笑:“你们和宝婵,倒真是一家人!”
“额?师叔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!你小心躲好!”
突然发现自己说的话传出去了,可长盛根本不怕,死死盯着司衍圣地的人,也不管明心让自己躲好,开口道:“藏头露尾的大耗子,连连名字都不敢说出来,怎么,怕小爷有朝一日,杀进司衍圣地吗?”
“长盛,司衍圣地向来谨慎,你这话不管用。”
明心虽然受伤,但还是把自己的身躯移到那人与长盛中间,挡住他看向长盛的目光,配合着长盛挤兑。
本剑仙的剑心,岂能是司衍圣地鼠辈,几句话就能打动的?当真可笑。
看着明心眼里讥讽和不屑的目光,来人生气了。
“哼,本仙司衍明台!”
说完,有些恼怒自己怎么会回答长盛的话,他看向明心:“只要你人死了,通明剑心又有何用?死!”
恼羞成怒的他吗,举剑而起,对着长盛的方向一剑斩来,可明心却,突然闪开了。
恢弘的剑光泼天而下,砸在湖面上。
湖面不断发出咔擦的声音,慢慢地,慢慢地,把司衍明台回来的剑气,吸收了。
水下的彭冲和长盛冷汗浃背,眼睁睁看着人剑气飞来,有看着剑气被阵法吸收,似乎过了好久。
“这阵法不怎么牢固,你要不要再来几剑?”
明心一脸轻松的站在原地,肩膀使劲一抖,垂下的右手顿时恢复如初。
“你?没事?”
司衍明台见他这样子,顿时摆出防御姿态。
“说没有吧,你又不走,说有吧,你又不敢过来,当年,司衍明镜就如你一样胆小!”
“大胆!”
司衍明台一声爆喝。
“乾坤剑,逆转乾坤!”
长盛这才知道,乾坤剑不仅是一把长剑,更是一件类似阵盘的法宝。
随着司衍明台爆喝,这里的天地突然一黑,不过,湖面却开始泛起光亮,那黑暗又渐渐散开。
明心再次显化出法相,单手举剑撑着,就像撑开了刚刚笼罩而下的黑暗。
“在我面前玩玄门阵法,司衍明台,你真是给司衍明镜长脸!”
此时的明心已经云淡风轻。
施法失败,司衍明台退后两里地,惊疑不定的看着明心。
“不可可能,没人能在乾坤剑下毫发无伤,你诈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