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还对长盛冷脸喝骂的浊九空,此时满面微笑,看着长盛就像看着自己的亲儿子一般,到: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,小友放一百个心。”
长盛看得心里大乐,观察这两人的反应,都知道他们并不是表面那么无所谓的态度,也不知道司衍圣地是和妖族有什么勾结,才能让浊九空这样,明显比两位宫主地位要高得多的妖族大佬,谄媚成如此模样。
仅仅是因为司衍圣地,会在攻打剑宗的时候出力吗?
这不至于,看着浊九空此时那样子,长盛冷笑一声,到:“林某出身仙海,来这万妖界不过三年,居于这巡狩司和天妖学宫,本以喂万妖界乃我妖族圣地,今日方知,我妖族老祖前辈,也不过是奴颜屈膝的卑微存在,林咀,失望至极!”
对着浊九空说了这句,长盛一甩头,对着元通公子到:“请吧!”
玩味的目光在浊九空和长盛身上来回,元通公子温润如玉般道:“林兄弟,请!”
嘴角狠狠扯了扯,浊九空最终,没有对林咀有什么表示。
看来这元通如此霸道是有原因的,仅仅因为元通仙人与他名号相撞,他就出手打残他?
如今见我对妖族失望,他又明摆着拉拢我,看浊九空那对自己愤恨、对元通无奈的样子,呵呵,有意思,真有意思!
也没有搭理元通公子,长盛冷着脸当先往结界里走去。
元通也不恼,笑眯眯在后跟随。
结界慢慢合拢,飞鹏和两位宫主出现在这里,离镜微微叹口气到:“大人,如此,恐怕会让林咀与我等离心离德啊!”
他一脸担忧,浊九空还未言语,飞鹏冷笑道:“若是离心离德,他何以凝聚圣德之力?若大人不如此嫌弃轻视,他剑道如此了得,定然会引发元通更多的兴趣,如此一来,元通对他有招揽之意,就不会太过刺探,圣德之力的秘密,自然就稳妥一些。”
他这么说,浊九空才微笑道:“然也!”
偏偏古柏担忧道:“你说得有理,大人顾虑的也对,但,看他刚刚的样子,似乎已经对我万妖界如此示弱大为失望不满,就怕他报复心切,抖出此时,那时你我,如何收场?”
“这?”
看长盛那失望至极的样子,还真有可能做出此事,几人一下头疼起来。
他们想多了,在这刑罚殿,在这妖族,长盛能莫名凝聚出圣德之力,是长盛特意让他们知道的;可无论如何,他也不会向元通泄露他能凝聚圣德之力的事,因为,他体内真的有许多的圣德之力啊。
“林咀?奇怪,这名字奇怪,命格也奇怪,叫林咀的这个生灵,不是早已经陨落了吗?”
走在长盛背后,元通掐算一阵后,一脸狐疑地看着长盛。
对此,长盛并未解释什么,反而倒:“元通公子还不如说,我就是那林咀呢!”
“也是,这样的万妖界,确实不适合你们在此效命,腐朽不堪,还妄图逆天改命,终究,只有败亡一途。”
“公子是说,我妖族在仙海会兵败吗?”
长盛的语气里还有些愤懑。
“在仙海早就算是兵败了,只是黑曜不甘心失败,还在僵持,我说的是,你们将来出征玄天剑宗,会失败!”
元通摇着头,对长盛来了这么一句。
“什么玄天剑宗?公子,我们妖族又要与谁开战?”
他此时一脸惊愕,语气也诚心了很多。
“玄天剑宗啊,据闻是一个剑仙惊艳的宗门,我有个太师叔仗着突破剑道,非要去与那剑心碰一碰,结果不仅自己丢了性命,还助人家一举突破桎梏,更是丢了我圣地至宝,所以,妖族,必然会失败的。”
一脸不敢置信,长盛追问道:“公子是说,我族会失败,是因为圣地的至宝吗?”
“对,它戮神戮仙,更能屠妖,龙族一样可斩!”
圆通的语气十分温和,与之前故意挑衅之时截然不同,心照不宣的,长盛也称呼他公子,语气也不那么冲了,似乎,都融入了自己的角色。
“这么厉害?公子飞仙都如此了得,那圣地至宝被剑仙秉持?”
说着,他飞快摇摇头到:“不会,虽然我到万妖界不久,可以知道黑曜大人和浊九空大人法力通天,还有一个神秘的前辈,更是不得了,诸族叛乱都被他一手镇压,剑仙固然厉害,但我不信他们如此厉害。”
“呵呵,等你以后见识过大剑仙风采,也许就不会这看了。”
听着元通话里明显的招揽之意,长盛拱手道:“多谢公子好意,但我妖族出身,无论如何,也当生于妖族,死于妖族,刚刚是被浊九空前辈气着了,此时想来,林咀也明白,定是妖族与圣地有为难处相求,是林咀有些不识大体。”
没想到这林咀剑道资质如此出色,出身荒野海族,也能对妖族如此忠心耿耿,元通反而更来了兴致。
“妖族注定难存长久,林咀,今后要是妖族大变,你又活了下来,将来可持我名帖,到司衍圣地找我,你这一身天赋,不论是不是人族,都该发出该有的光芒。”
元通这是极为看得起林咀了,可惜林咀双手往外一推,到:“林咀不是两端之人,公子若真的看得起林咀,就请告诉我,刚刚公子使出了几成力气?”
看着长盛似乎真的以为是浊九空有为难,神色 一下变得认真,元通暗暗叹息,这样的剑仙胚子,就要为妖族陪葬了,圣地的剑仙一直逊色于玄天剑宗,偏偏几个师叔,一有点成就,就觉得已经能和剑心掰手腕,急急忙忙赶去试剑,都以为自己再不济可以逃得一命,结果次次去都是死;这林咀一身剑道十分惊艳,妖族里似乎还没有过如此境界的经验剑修,若是到圣地修行,潜移默化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