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真的没有几次。
仙界大势力最熟知的几次,一是司衍被明心剑仙一剑斩去千年修为,一件事是司衍圣地的一个弟子祭祀人族没被玄天剑宗发现后,被司衍圣地在诛仙台处理了。
至于后来神军大将趁着司衍明镜不在,打进了司衍圣地,那则是另外一回事,谁都知道,木灵之森其实不会和几家圣地的任何一家生死相向,这是精灵族天生种族特性决定的。
这下,几人是真的被飞白说服了,他们其实很不明白,为何费被许多的选择,看起来,并不是站在翼人族的立场,这些选择,像极了要资助韩长盛快速飞长一般。
飞白来往于翼人族与司衍圣地之间,他们几个是知道的,所以无论如何难以理解,生过闷气之后,该怎么办,还是要怎么办,毕竟大家的生机,是飞白跪地求来的。
见他们终于是低下高傲的头颅,飞白淡淡道:“让大家去蛮荒各处,与人族和各族一起围剿躲藏的神明,行事端正,改变自身形象,也只能靠自己。”
这件事影响会很深远,几人也不敢大意,纷纷答应。
他们一起往翼人族藏身的地方赶去,可在他们身后的人迷雾里,那几个跟踪飞白的翼人族修士,已经安静地躺在地上,五人小队的玄天剑宗玄兵战仙,站在他们的尸体旁边,就这么遥遥看着离开的飞白他们。
一直到了翼人族驻地,飞白到了自己的居所,才一下子冷汗直冒。
压力太大了,对方的修为远远不如司衍明镜和清羽,可给他的感觉,却要恐怖得多,他很肯定,自己当时要是出了差错,自己和几人就回不来了。
他走到一边,大口大口地喝茶,杯子还在手里,就听见房门被敲得砰砰作响。
“飞白,开门。”
“开门!”
眼神狠厉,飞白一下就把杯子捏爆了。
这些时间,他心里也积攒了一肚子邪火没地方撒,如今整族的压力都在他肩头,对不识趣的人,他实在很难再云淡风轻了。
大步走过去来开房门,他暴喝道:“什么事?”
“翼风他们人呢?你们回来了,他们怎么没回来?”
“是不是你暗中把他们害了?”
“给我们交代!”
“对,给我们一个交代,你不可能不知道他们跟着你出去了!”
门前的人群情激奋,长盛看得额头直突突,但以逢几人居然没回来,他第一反应就是,这几人已经回不来了。
他暴喝,门外的人照样寸步不让这些人中,不少人都比飞白修为要高,他打也不是、不打也不是。
冷笑起来,他道:“奇了怪了,我就到外面去感应了一下天道,怎知他们死活?真是滑稽,你们要是不愿意听从我的率领,大可以自己出去谋生,还赖在这里做什么?”
说着,他砰一声关了门,那些要靠近的人差点一鼻子撞在门板上。
刚刚再倒满一杯茶,飞白心里憋屈至极,此时想着长盛可以在玄天剑宗呼风唤雨,他更是有些闷气发不出来。
然后,门外就传来激烈的打斗声。
短促而剧烈的大豆之后,一下安静下来。
“怎么?早就知道你们和飞白与我们不是一条心,现在到了蛮荒,终于不藏着了吗?”
“放你娘的屁,清涛,老子告诉你,飞白做族长,是大家一起同意的,你们目无尊长,按族中律例,当如何?”
外面又是一阵沉默后,一人冷笑起来。
“哼哼,哈哈,真是滑稽,组中后背驱逐前辈,带着大家惶惶如丧家之犬,是谁目无尊长?”
“就是,你们一脉自己弄死了自己的老祖,反而能怪我们不成?”
翼空大仙的死是大家心里的伤痛,此时被人拿出来奚落,翼空大仙这一脉确实没几人能忍得住。
“哦?那族长还是你们一脉的,也不见你们尊敬与他,怎么,不喜欢在这里,可以滚啊,没有我们你们就不敢出去了吗?”
这反击依然犀利,飞白又狠狠喝了两杯,把杯子用力往桌子上一放,道:“别吵了!”
修行者,不同路就是不同路了,没什么道理可讲,这些人铁了心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率领,他并不强求,可他也知道,只有这些人都存在着,才有将来为翼人族争取保留天人三族名分的机会。
是以,他再次打开房门,看着自己这一脉最不服气自己的几人,道:“你们一起上吧,生死自负!”
飞白填资料的,但也只是族中的后起之秀,几人一下错愕,眯着眼睛反问道:“怎么,不肖子孙学了本事,要寻族中前辈的仇恨,可真是没有爹娘教养。”
“哼,我看,他是屁股坐歪了,忘了祖宗。”
把心一横,飞白此时白纸放在司衍圣地元通的视角上,阴狠道:“我可是给你们机会了,是你们自己不要,以后,谁要是不服从命令,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再难听的话他都忍了,他的话也很直白。
这些人暂时一静,看着飞白的神色,似乎确认,他是真的不知道翼风他们怎么了。
真就没有发生内斗,清羽一脉的修士退走,一空大仙那一脉的人看着飞白,此时也是神色极为复杂,很明显,他们都已经接到长盛那个命令了。
可他们有什么办法?这本来就是为翼人族,只是命令是飞白下的。
不少女子看着飞白,没有随着散去的人群离开。
飞白站在高处,看着没有离去的这一群人,眼神渐渐从阴狠变成敬重和感激,他很清楚,这些女子为了翼人族,将要失去生命,所以,这算是她们最后看一眼这整个翼人族了。
他微微躬身,作揖道:“翼人族,拜托大家了。”
这些女子依旧没有出声,只有极少数的人同样回礼,大部分人的人只是点头之后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