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不远处已经半死不活的那几个流寇继续说道“暴尸荒郊野外,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?”
那人看着盛长栒的目光逐渐变得恐惧,哪里还有半点刚刚的趾高气昂。他本以为一个软弱的庶子,不敢要他性命,不曾想他竟然如此可怕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我……我可以指证他们,当面对质或者把我送到官府,我全都交代。别杀我,别杀我……我都说……”
“你刚不都说了,我可不敢。哎呦喂!这是干嘛?有点骨气!”扶正了他的身子“有句话你说的很对,我确实不敢把你怎样。不过我走后这几位爷我可就不好说了。活不活,死不死的,得看造化。”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他,只把他瞧得心理崩溃。邪邪一笑,把玩人心才最有趣。
站起身不在看他,挥挥手把勿言招到身前“给他录份口供,剩下的怎么处理都行,就是别死了。还有让葛二派几个人护送我姨母回扬州,顺便去扬州找到那个郎中。也要来口供明白?”
“小人明白”
勿言办事盛长栒放心,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勿言了,这人的死活他根本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