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像,尤其是连续拨号五六次,这样的举动,并不像一个心机重的女人。莫非她接近我,只是为了钱,并没有其他人的指使?”
基茨龇牙一笑:“老大是打算上了吗?”
“去,我没这想法,”白晓文摇头,“现在是非常时期,我必须多留一个心眼。这个白燕妮,不管心机如何,她诈伤是确凿无疑的,宜远不宜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