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此刻正值下午光线最亮的时候,程灏稍微侧过身子就觉得眼睛被一束光线刺到,他从床上下来,想要将窗帘拉上再继续刚才的温情,他在这一刹那忘记了自己的老婆还有病,还没有完全好。程灏的手才触碰到窗帘上,才只是做出了一个要拉窗帘的动作,温心就歇斯底里的尖叫了一声,从床上奔跑下来,冲到了窗帘的边上,一把扯开了帘子,惊恐地、歇斯底里地大声问程灏,“你在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