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、不想你有危险、不想你在别人的身边每天都要演!”韦一楠背对着丁当用很低沉的嗓音说道,丁当的眼泪蓦地就从眼眶里掉落了下来,韦一楠对她的关心早就超出了一个师父对自己徒弟关爱,超出了一个上司对自己下属的要求,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鼻子酸酸的,她往前迈了一步,从韦一楠的背后抱住了她,“我也不想你因为这个案子不能侦破而每天苦思冥想,我也不想你看见又有新的类似的案件愁眉不展,我想快一点帮你破案,你就能早一点卸下心头的枷锁了!”
韦一楠的身体在被丁当抱住的那一瞬间僵住了,丁当的眼泪透过韦一楠薄薄的衬衣,渗到了他的肌肤上,凉飕飕的,韦一楠用抹布擦干了手,握着丁当抱着自己的手,轻声唤了一句,“丁当?”
“师父,”丁当把脸在韦一楠的背上蹭来蹭去,韦一楠拉开了丁当抱住自己的手,转过身去将她轻轻的拥在怀里,“我没有因为这个案子愁眉不展,”他拍着丁当的背,“每年我们要面对那么多的案子,不可能因为一个怀疑就止步不前,串并联这三起案子是我个人的看法,也许我的看法是错的……只要能继续调查,就能证明或者证伪,我并没有因为不能将罗伟铭治罪就觉得不高兴,你也不必因为我对这个案子在意,就要去做一些不是出自你本心的事情,我还是希望你能简简单单的做一个耿直的刑警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