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呦。”
十指连心,只把张飞疼的龇牙咧嘴,比被砍中了一剑还有甚之。
羊羊见张飞一把年纪了还这番模样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张飞趁机对羊羊道:“闺女,义父好好学,你别生气啦。”
羊羊这才点了点头,伸手去看张飞手里的伤势。
张飞可正是皮糙肉厚,被扎了一下却没有半点血流出来。
羊羊见此松了口气,道:“义父你这回可要当心了呀。”
······
······
张飞这一绣就是整整三个月。
只见刘备拿着那线头都参差不齐的绣品,孰视良久,然后笑着说道:“三弟,你以后行事还暴躁不暴躁了?”
张飞吓得直招手,道:“大哥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
刘备这才喜上眉梢,说道:“好,以后若是再有,那就只能在劳驾三弟继续绣花了。”
张飞毛躁的性子自此收敛了许多,不在如以前那般,一切都是拳头解决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