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,赶忙推开比尔左侧的车门,吼道:“快下车,快下车。”
向后撤离的人群看见车盖上子弹射穿留下的弹孔,意识到了后方也有危险,顿时作鸟兽散。
我们三人背靠着车身遮挡,躲避枪手的视线。常彬则掏出电话对外呼救。我回想刚刚看到的情形,在心中在判断枪手的位置。
玻璃和座椅上弹孔连线形成的夹角就是枪手所在的位置,是那座二楼的庙宇。
不对,我突然想到刚才车身跳动了一下,实际的位置应该更高,所以子弹是从庙宇后方那废弃的四层顶射击而来的才对。
按常理推断,枪手一击未中,肯定也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暴露了,索性立马开枪打烂了车子发动机,让我三人无法驾车逃离。
如果对方只有一个人,那么接下来便不会被放冷枪,躲在视线无死角的地方,安心等待救援即可,但假若是两个人,一群人,自己身边又没有武器...
糟了!
我眼睛的余光瞟到碎落的玻璃反射出的人影。
方才随着人群撤退几个年轻汉子,现在蜷缩在车头处,偷偷摸摸地拔出了腰里的佩刀,寒光闪闪。
“常彬小心!”我大声吼一声,把常彬吓了一跳,他这才瞧见一个黑脸的汉子持刀悄咪咪地摸到了近身处。
常彬一个驴打滚,躲开了必杀一击。
随后俯身,一手撑住地面借力,一手从自己兜里掏出了一支钢笔,背在身后。
他按动笔帽机关,钢笔瞬间长了二十厘米,飞快地在身后的手指间旋转着。
原来练的峨眉刺,我心道。
我想起初次见面握手时,常彬给他的感觉就不像是个普通读书人,果然也是练家子。
看他刚才的表现,想必也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厮杀,临危反应还有些稚嫩,好在能尽快调整情绪。
黑脸汉子不屑地咧嘴一笑,反手握刀冲了上去。
常彬飞身迎上,踩着井字步伐,身法轻灵,快劲粘连,一拨,一挑,错身反手背刺,滚到比尔旁边,总共用时不到三秒。
常彬面色苍白地吓人,气喘吁吁地蹲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黑脸汉子呆呆地站在马路上一动不动,旁边几名暴徒用土语几里哇啦喊道。
比尔不明所以,问道:“哥,他怎么了?”
话还未说完,就见到黑脸汉子猛地跪坐在地,瞪大了眼睛,痛苦地用手捂着脖子,鲜血止不住地从手指缝溢出,嘴里嗬嗬几声,便到底气绝身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