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宽大宏伟,富丽堂皇,正中央是一尊巨大的浑身鎏金的拈花含笑佛祖塑像,顶部挂着功德经幡,鲜明绚丽的精美壁画,无声地向世人传递着慈悲解脱。
佛像的背后是一块到顶紫檀屏风,绕过屏风,只见一条长长的甬道,烛火照明,打磨光滑的石壁上同样描绘着精美的画像,记录着佛祖生平事迹和亿万万功德。
穿过甬道,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处小型大厅,大厅中央地面,一个圆形图案内刻画着一副巨大的“卍”字符号,两侧则是摆放着不知名的塑像。其他寺庙侧立在佛像两侧的神像多为比丘,而这里塑像神态各异,但很明显不是神像,反倒像是普通人,只是这些人像明显地带有古印度人的面部特征。
由于这座大厅在墙壁两侧凿开了不少壁洞,借由自然光照进室内作照明用途,阴雨天就会略显得昏暗,所有两侧人像前也各点燃了一排蜡烛。烛光影影绰绰,平添了几分神秘色彩。
大厅正前方有一块影壁,烛光绰绰,看得不甚明了,两侧有两根柱子,影壁和柱子都用明黄色的绸布遮盖着。
影壁前,一位身着僧衣,模样瘦弱年迈的僧人坐在轮椅上。
轮椅前摆放着一把椅子。
此处的场景,有似曾相识之感,与我在肯尼亚见过的洞穴规模和内部样式极度相似,我心里若有所思,脸上却并没显露出来。
我站在甬道和大厅接连位置,故意装作在欣赏两侧的壁画,并未立即往里走,我在观察,也在试探。我并不清楚,德高望重的拉杰上师邀请他来金寺的目的,更不知道这次出行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。
杰茜之前有过提醒,金寺的人也参与到了人皮印记的争夺中。
“老衲腿脚不变,还请季先生上前一叙。”昏暗的室内,传出一道苍老沉稳的声音,依然用的是汉语,只不过比知客僧流畅太多,字正腔圆,播音主持未必都有这般标准。
老和尚的话似乎带有奇异的作用,我分明感受到原本干燥阴冷的房间顿时变得温暖,犹如春风拂面,原本心中还有些忐忑不安,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觉得内心安宁,敬仰之情油然而生,只觉得面前这位老和尚就是我长久以来迫切寻找着的心灵归宿。
然而我手心一热,一股刺痛从掌面传递到全身,瞬间我清醒了过来,脸色微变,暗暗惊道:“好一个老和尚!”
室内光线不甚明亮,遮住了我脸部神情的变幻。我脸上重新浮现出崇敬的神色,绕过地面中央的万字符号,来到老和尚面前。
整个大厅除了我二人和模样光怪陆离的人形塑像外,别无其他侍从。
拉杰上师慈眉善目一脸微笑地望着季然:“季先生请坐。”
我双手合十,微微鞠躬行李:“上师有礼了!”说罢,便坐了下去。我的手不动声色的摸索着椅子的质感,心里道:“果然是这样!这把椅子和肯尼亚火山下发现的椅子的材质一模一样。”
拉杰上师微微一笑,仿佛并没看到我的小动作,说道:“贵客远道而来,未曾远迎,失礼之处还请见谅。”
我连忙起身道:“小子是晚辈,理应前来参拜上师,岂有让上师迎接的道理。”我其实并不喜欢这种虚头八脑的交流方式,但还是非常有礼貌地继续道:“小子昨日才到帕坦,便承蒙上师邀请,来贵寺内院,心底欢喜之余,也甚是忐忑不安,如有失礼之处还请上师恕罪。”
拉杰上师哈哈大笑起来,洪亮的声音简直不似百岁耄耋老人,他说道:“先生不必多想。老衲请贵客前来,确实有要事相托!”
我心中略松了口气道:“请上师直言。”
上师直言道:“在此之前,可否让老衲看一看贵客的左手掌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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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里咯噔一下,莫名地惊慌起来,这老和尚怎会得知我手心的秘密?我迅速地把知道秘密的人梳理了一遍,都是身边非常重要的人,不可能会把这个秘密透露出去。
上师低颂佛号,告歉道:“唐突之处,还请贵客见谅。贵客应知晓数日前发现的转经筒,以及里面的人皮印记一事?”
季然点点头:“略有所知,这也是也前来帕坦的因由。”
上师:“贵客有所不知,这张手掌人皮本就是敝寺内院圣物,四百年前,被一伙贼人盗走,从此下落不明。圣物遗失也间接加快了金寺的衰落,更是为之后的分裂埋下了伏笔。老衲所托一事,也与这印记有关,所以在这之前,想先看一看贵客掌心。”
我讶异:“怎会如此?大师为何要看我掌心?”
上师微笑着,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接着说道:“前阵子发现了其踪影,敝寺派人多方交涉,用了不少珍稀之物作为交换,昨日才迎回了圣物。可即便这样,仍有人觊觎,暗中伏杀了敝寺僧人,妄图抢夺圣物。幸好僧人早有所提防,将圣物藏在身上,又用假物蒙蔽了杀手,才使得那些人未能得逞。当时贵客也在案发现场。”
我了然点了点头,心想难怪会发生昨日的枪击案件,后来中年僧人在死去的驾驶员身上找到的东西,想必就是那件圣物。同时我也在想,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了金寺的视线,眼前这和尚似乎非常笃定地认为我手心也有着同样的印记。
如果说我昨天才踏入尼泊尔的土地,就被他们发现了手心的秘密,显然也不太可能,毕竟我戴着手套,也没有在脱下手套后去催动印记的能力。倘若在这之前,他们就已然知晓了这个秘密,那岂不是说明我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他们掌握了某些情报,细思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