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赵昱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在这一瞬间,赵昱脑子一片空白,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身往后跑。
等到赵昱回过神时,他已经在三米开外,而就在这时,一颗白色法球赫然砸到他的面前!
“砰!”
一阵轰鸣声过后,以赵昱刚刚所在的位置为中心,方圆两米的地面陷下了近半米,同时还掀起了大片烟尘!
赵昱被冲击波震飞落到一棵树下,四周浓烟滚滚,他起身后不停地用手驱赶烟尘。
(好险……)
接着,赵昱突然想到什么似的,猛然抬首望向天空。
此时空中的战斗正进入到白热化阶段,两道身影不停地用法术对轰,不断有爆炸声传出,即使身处在县城都能隐隐听到动静!
确认情况后,赵昱顿时松了口气,但又想起了那道声音,站起来大喊道: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救我?”
赵昱只是被法能波及到,伤的并不重,但如果刚才径直走过去挨下那颗法球,那他不死也是重伤。
过了一会,赵昱见没有人回话,再喊了一次:“你到底是谁?快给我出来!”
“小子不用喊了,我一直都在。”
那道浑厚的声音又在赵昱的脑海中响起。
赵昱身形一凝,心中大震。随后环顾四周,一脸凝重地问道:“你到底在哪?”
“我在你的身体里。”
那道浑厚声音的主人说道:“就在你融合的那颗珠子里。”
听到这句话,赵昱心中骇然大惊,再三仔细确认周围没人后,这才接受了这件事。
赵昱深呼吸几下,开口道:“你是谁,为什么会在珠子里?”
“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你头上又来了一道法术!”那道浑厚声音的主人急促道。
赵昱脸色微变,头也不抬,不由分说地运转灵力,径直冲向那个小山洞。
赵昱刚跑出去没几秒,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!
强烈的冲击波再一次将赵昱震飞,将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!
赵昱艰难地站了起来,强忍着疼痛跑到了小山洞里面。
目前赵昱是暂时安全的,但外面仍有战斗外泄的法术砸到森林中。
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,神经一直紧绷着让赵昱身心俱疲。如今他坐在地上倚靠着岩壁不停地喘着粗气休息着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你到底是谁……为什么会在珠子里?……”
那道浑厚声音的主人没有立即回答,安静了一会,随后叹息一声,缓缓说道:“本座姓凌单名一个言字,肉身在很久以前的一场大战中被数十名敌人围攻所斩杀,一缕神魂躲入这颗珠子才得以存活至今……”
赵昱忽然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惆怅感,他没有出言打断凌言。
凌言稍微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你相不相信,本座也不在乎。但本座可以如实的告诉你,本座和你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如果你死了,本座的这缕神魂也就魂飞魄散了。
至于那两人的修为是…那个…那个…对!玄天境。你早就被他们的灵识给锁定了,等他们分出胜负时,也就是你死的时候。”
刚松口气的赵昱,听到这段话瞬间背后直冒冷汗。他的修为和玄天境整整差了两个大境界,那两人杀他简直是轻而易举。
“那…那凌前辈,你有什么办法能救我吗?……”赵昱颤颤巍巍地问道。
如果凌言所说的是真的,那他生前估计是一位修真大能,应该有办法能让赵昱活下去。
凌言沉吟一下,开口道:“有,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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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猪林上空。
伤痕累累的白衣男人,在不停喘着粗气。他死死地望着黑衣男人,手中的长剑早已断了一截,左边的手臂也不见踪影。
黑衣男人看上去则是毫发无伤的样子,右手握着黑红色棍子,左手拿着一截手臂,上面还有血液不停地往下滴。
黑衣男人低头看了一眼那截手臂,再看向白衣男人,一边松开左手,一边朝他用惋惜的语气说道: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早点交出钥匙就不用受这种罪了。”
“我呸!”
白衣男人看着自己的手臂被丢了下去,吐了滩口水,怒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我哥就是你杀的!刚才那些人估计也是你设计杀死的,你还想拿到钥匙,做梦去吧!”
说着,白衣男人将断剑朝黑衣男人扔去,然后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古铜色的令牌,运转灵力就要毁掉。
黑衣男人见状,右手中的黑红色棒子光芒一闪,瞬间变成一道黄色符箓,然后快速默念法诀身影一闪,如同鬼魅般来到了白衣男人面前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几个呼吸间,白衣男人都还没反应过来,黑衣男人就已经用双指洞穿了他的心脏。
“你……”
白衣男人眼睛瞪得老大,原本运转的灵力停了下来。他看着面前的黑衣男人,费尽全力也只说出了这一个字,瞳孔逐渐涣散。
黑衣男人从白衣男人手中拿走了古铜色的令牌,顺带摘下了他的储物戒指,然后再抽出双指,放进嘴里吮吸一口后眉头微皱,对着白衣男人说道:“你的血,没有你哥的美味。”
说着,黑衣男人右手呈爪状,直接扎进了白衣男人的胸膛之中,从里面掏出一颗鲜红色,还在跳动的物体!
白衣男人的身体随着鲜红色物体的出现,失去平衡坠入森林中。
黑衣男人低头看着手上鲜红色的物体,那眼神像是在看美食一样。
接着,他将物体凑到面前,猛地咬了一大口,随后咀嚼起来……
野猪林某处。
周蓬安察觉到头顶的灵威消失后,不禁松了口气,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。
这种情况周蓬安不是没遇到过,但每一次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