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把李密和连同所有追随李密的人,一起都杀了。我父亲因为捉到李密,得了个葛国公的爵位。”
小盛说,“窦建德后来捉住了宇文化及兄弟,得到了那些金子,也知道了藏银子的地点。但是,那个藏银子的地点,在窦建德的势力之外,一时之间,窦建德也拿不到。”
小盛说,“李唐在洛阳围困王世充的时候,窦建德派兵过来救援王世充,其中的一个原因,就是因为窦建德想去挖这些银子。”
小盛说,“后来,窦建德打不过老二,兵败被俘。窦建德被李唐抓住的时候,知道自己必死,但窦建德是一条汉子,他没把银子的下落说出来。窦建德说,就让这些银子,永远埋在地里,算是给自己的陪葬。”
小盛说,“李家父子几个人,开始关注这些银子的下落。他们想来想去,就是我父亲知道地点的嫌疑最大,他们旁敲侧击了几回,都没有得到什么结果,后来干脆编了个理由,把我父亲和我大哥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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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很久,小盛说,“他们也没放过我,两年前,我父亲被杀死后,他们开始对我用奸计,骗我的钱,骗我去赌,还把我们家里的东西偷走,偷不走的,就派人砸坏。”
小盛说,“这帮王八蛋,还整天欺负我,还当着金吾卫的面打我。”
小盛认真地对徐先说,“是真的有这笔银子,李密不想被抓回去,让老李当街枭首示众。李密告诉了我父亲,希望拿这些银子的下落,换取他的一条命。”
小盛说,“我父亲当时太贪心,核对一下口供之后,就把李密和他的手下,连夜一起杀了。我父亲想等到天下太平了以后,再偷偷拿出来,结果惹祸上身。”
小盛说,“现在我等不了了,他们逼得太紧。李家的老头,老大,老二,老四,都在打我的主意。这些个王八蛋,一整窝的王八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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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先沉默一会儿。
徐先说,“老二,有没有害你父亲?”
小盛说,“老二没动手,而且李阿婆杀我父亲的时候,老二还说了几句劝了李阿婆,但是没用。老二只是在装好人,老二自己也需要这些银子。”
小盛说,“徐先,你的为人我很清楚,虽然你缺钱,你不贪。可是你会和他们合作,但我死也不会和他们合作的,所以我不能告诉你藏的地点。”
小盛说,“我希望到时候,只有我们两个,平分这些银子。”
徐先说,“你自己,拿不动这么多银子。”
小盛说,“我们可以分次拿。”
徐先说,“就怕到时候,没这么简单。”
小盛说,“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徐先突然问,“你会打架吗?”
小盛说,“不会。”
徐先伸出手,捏一捏小盛的胳膊。
意料之中,小盛的肌肉筋骨,是散的。
徐先说,“一旦动手,你可能很快就死了。”
小盛说,“所以我要把我的阿母和阿姐,都安顿好。”
徐先说,“你准备怎么跟她们说。”
小盛说,“所以要你娶了我阿姐。”
徐先说,“我说不定也会死的。”
小盛说,“你死了可能性,比我小很多。”
徐先说,“你可以事先给她找个好人家。”
小盛说,“长安的好人家,谁敢娶我阿姐啊。就算娶过去了,好人家也会变成坏人家。”
徐先点了点头。
小盛说,“而且,她还很喜欢你。”
徐先说,“这是没影子的事。”
小盛说,“我又不是猪,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吗?她问我你喜欢吃什么,她帮你洗衣服,她帮你打扫房子,她不喜欢你,她会这样?”
她还补过衣服,还端过早餐。
徐先想了一下,说,“我认你母亲为义母吧。”
小盛说,“你还是要娶我阿姐做老婆的,不然她会一辈子都不嫁。”
徐先说,“我的老婆,已经够多了。”
小盛说,“那就不差这一个。”
徐先说,“不说这个,走吧,我去给你母亲行个大礼,把她们安置好以后,然后我们就去河东。”
小盛说,“行。”
徐先说,“我只认她做义母,没认你做兄弟。”
小盛说,“我明白,如果我死了,你不用为我报仇。”
徐先说,“我还是会保护你的,但该放弃的时候,我还是会放弃的。”
小盛说,“这正是我相信你的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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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起走到客厅,小盛进去很久,才一起出来。
小盛母亲似乎是哭过,但她和盛环珠一起走出来的时候,还是面色平静。
她对徐先说,“徐公子,既然你认我为义母,乃是权宜之计,这过程和礼数,就免了。在外人面前,你我以母子相称,自家人面前,你称呼我盛夫人就可以了。”
徐先说,“去年我来长安的时候,承蒙您的照顾,您今天不嫌弃我这个乡村野人,肯认我为义子,虽然是事急从权,这简单的礼数,却是不能缺。”
徐先跪了下来,说,“母亲,请受徐先三叩之礼。”
盛环珠赶紧也跪下来,替她的母亲,还了徐先的三叩之礼。
盛夫人叹了口气,说,“徐公子,你和我儿既然已经决定,就放心去做吧,不用管我们。”
徐先说,“我请人在河南起了几间屋子,虽然条件简陋,但是胜在清静,请母亲一同前往暂时居住。”
盛夫人点了点头,说,“那我们今天收拾一下,明早就可以出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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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先请沈腾帮忙盖了些房子,应该差不多了,即使没有家具,马上从沈庄搬一些也没问题。
徐先想,时间确实紧迫,银子的事情,今年就要完成。
徐先去买了一辆车。
第二天,徐先把那辆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