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对方射了五支箭过来,都是歪歪斜斜的,没什么力道,最近的一支箭,擦着徐先的耳朵,飞了过去。
徐先无动于衷,冷静地继续搭箭、开弓、射箭,直到所有箭手倒地。
前面过去的两个人,这时也调转马头,冲了回来,那里面还有一个弓手,但是两个人的视线被石头挡住了,弓手无法开弓。
前面的五个人,已经到了石头堆的下面,纷纷跳下马下马,手里拿着刀,冲上了上来。
徐先放下弓。
第一刀,左切,一个。
第二刀,右劈,又一个。
领队的刀很快,直奔徐先的面门。
try{mad1();} catch(ex){}
徐先身体停顿一下,向左侧让,同时手中的刀锋顺着劈势,在右外侧旋了一圈。
领队的刀势,突然向右移动了一点,一寸。
徐先的身体,突然往左移动了一点,一尺一寸。
领队的刀,沿着徐先右边肩膀的外侧,切到空气中。
徐先的刀,沿领队脖子,轻轻切了一下。
两边杂木的枝叶,剧烈地向右甩了一下,又向左甩了一下,然后回归平静。
第三刀,结束了。
第四刀,右切,又一个。
第五刀,右切,又一个。
徐先甩掉刀刃上的血,把刀收回到背上。
徐先回到石头堆里,拿起弓,取箭开弓,把最后一个箭手射下马。
还剩最后一个骑手,傻傻地看着这一切。
徐先又开弓,把这个骑手射下马。
徐先静静站着。
有几个中箭的,还没断气,其中一个挣扎着爬起来,走了几步,又倒下了。
徐先在仔细想着刚才的第三刀。
想了一会儿,徐先感到很满意。
徐先逐个摸过去,把每个人身上值钱的东西,都摸了出来。
几个还在地上喘气的,徐先就在脖子的气管上,补上一脚。
整个过程中,谁都没有说出一个字。
这伙人,都是狠人,只不过是运气不好而已。
*****
徐先也不是来玩的,也不是来做好事的。
对于商队和周边的百姓来说,杀了这些人,也没有什么好处。
因为杀了一批,另一批很快就冒出来了。
跟徐先今天杀不杀,没有一点关系,何况他们之间,也经常杀来杀去的。
必须在主观愿望上,和客观结果上,都一致地做好事,那才是真正的做好事。
如果二者都没有,那就没什么可说的。
*****
徐先挑出了两匹马,凑了一些干粮和马料,就准备回去了。
回去前,徐先看了看北方无尽的天空。
徐先看了一会儿,夹一下马肚子,一人双马,悄然离去。
徐先回到成州,找到了小盛。
次日,他们走进了蒲阴陉。
蒲阴陉的商队比较少,徐先在两天里,才遇到几个贩私盐的。
小石硖是蒲阴陉中间的一个休息地。
徐先和小盛在小石硖等了一天。
小盛没认出有什么人跟着他们。
于是他们出了蒲阴陉,进入河北。
去年年初,河北的刘黑闼刚刚被平定,河北也是民生疲敝。
所以徐先两千多两的银子,就像一块红烧的肥肉,饥饿的河北,很多人会扑上来抢着吃。
徐先等着人扑上来。
然而一个人没有。
江湖上风平浪静,就像去年的陇西路上一样。
徐先从博陵郡经过,在信都郡的附近,租了一条船,改走永济渠。
他们在魏郡和东郡,转了两圈。
然后他们骑着马,继续向南走。
在东郡和荥阳之间,黄河北岸的大堤上,徐先他们遇到两个衣服怪异的人,和三个衣服正常的人。
*****
距离二十步的时候,徐先停了下来。
一个衣服怪异的人,对徐先行了一个礼。
那个人说,“鄙人,是倭国近江小野家的,小野臣因高,中国名苏因高。”
腔调怪怪的,和关外人的胡人腔调差不多。
徐先点了点头。
苏因高说,“这位,是越前吉士家的吉士长胜。”
吉士长胜对徐先行了个礼。
徐先点了点头。
过了一会儿,徐先说,“我是兰州夕阳堂的徐先。”
吉士长胜对着徐先,叽里咕噜说了一会儿,然后又行了一个礼。
苏因高说,“徐兄,在下接下去的话,可能有些失礼。”
徐先说,“无妨。”
苏因高说,“吉士君今年四月初,从日本来长安,有幸得知徐兄的大名,因此想请教一下徐兄的刀术。”
徐先点了点头。
苏因高接着说,“按照倭国的礼仪,至少要送一个拜帖,约定一下时间。今日路上冒然拜见,实在失礼,仓促之下,请徐兄见谅。”
徐先说,“无妨。”
苏因高说,“不知徐兄今日是否方便,能跟吉士君比试一下刀术。”
徐先说,“为什么?”
苏因高说,“我和吉士君在长安的时候,很多人都说过,徐兄的刀术天下第一,吉士君很是尊敬,特地前来讨教。”
徐先说,“为什么?”
苏因高说,“吉士君是我倭国年轻的高手,此次他西行唐国,就是想跟唐国的高手切磋一下。”
徐先说,“为什么?”
苏因高张口结舌,不知如何应对。
衣服正常的一个人,在苏因高背后低声说了两个字,“银子”。
苏因高恍然大悟,对另一个衣服正常的人,摆了一下手。
那个人从一个担子里,拿出两大包银子,抱在怀里,向徐先走去。
经过苏因高的时候,苏因高叫停了他。
苏因高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包,放在银子上面。
苏因高说,“这里是两千两银子,再加三十两金子,以此礼,请徐兄刀。”
小盛下马,走过去,把那些银子和金子,接了过来,放在一匹马的马背上。
徐先从马上下来,小盛把那几匹马,牵退了三十步。
苏因高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