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万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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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光起,人头落。
徐先说,“是吗?”
曹苻往后疾退。
魏超追向曹苻的退路。
徐先站着不动。
徐先说,“够了吗?”
曹苻身后不远的树后面,走出了一个人。
魏超说,“曹衡!”
魏超连忙后退了好几步。
曹衡说,“徐先,你杀曹荣,我不怪你。”
徐先说,“这么说,我应该谢谢你了。”
曹衡说,“我和老赵,也算是有一面之缘。”
徐先说,“老赵怎么没有顺便砍了你。”
曹衡说,“恐怕没那么顺便。”
徐先说,“我今天很顺便。”
曹衡说,“一样的。”
徐先说,“你喜欢说这么多话,看来你是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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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衡说,“难道老赵没教过你,如果刚砍掉一个人,锐气会很重,你要和他说一些话,好卸掉他的锐气。”
徐先说,“砍这样的一个草头兵,我没感到有什么锐气。”
曹衡不说话了。
徐先说,“倒是你这个老头的身上,我感到了很重的暮气。”
曹衡说,“你的嘴这么能说,你跟老赵一点也不像。”
徐先说,“老赵,只配给我提鞋。”
曹衡说,“明白了。”
曹衡从背后抽出那边剑。
那把剑造型奇特,剑刃一边宽,一边窄。
曹衡缓缓走向徐先。
徐先缓缓走向曹衡。
两人中间地上的树叶,纷纷飞了起来。
又纷纷裂成碎片。
碎片乱飞的范围,越来越大,把两个人都笼罩进去。
过了一会儿,徐先从飞旋的树叶中碎片,慢慢地,垂手走了出来。
徐先对着空气,说,“你也一样。”
漫天的树叶碎片,掉落一地。
*****
这是徐先第一次,再砍掉一个人以后,还说了一句话。
一句废话。
很给你面子了。
你也一样。
只配提鞋。
*****
另一边,魏超和曹苻正砍来砍去。
徐先不耐烦地说,“他妈的,魏超你快点。”
魏超说,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,这个不好搞的。”
徐先说,“你再这样,我连你一起灭口。”
魏超说,“我不是要编个故事吗,没编好之前,这个人留着,也许还有点用,别急着砍死了。”
徐先说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魏超叹了口气,一刀把曹苻砍了。
徐先说,“你不装会死吗,那壶酒我都喝了,你有什么话要说的。”
魏超说,“这故事,我实在编不出来。”
徐先说,“要不,我砍你一刀?”
魏超说,“那我还是逃吧。”
徐先说,“这些地底的银子,都归你了。”
魏超吃惊地看着徐先。
徐先说,“你不是要逃吗,你拿着做盘缠,省得你当乞丐。”
魏超说,“你什么时候,变得这么好了。”
徐先说,“反正你家离这里也很近,银子先寄一些到你家里也好。”
魏超说,“那我宁可不要。”
徐先说,“随你便。”
魏超说,“你要是真的都给我了,也许我可以编个故事。”
徐先说,“再见。”
魏超说,“你要是这样就走了,这故事,我还是编不出来的。”
徐先说,“稳一点,你还是逃吧。”
魏超说,“往哪里逃?”
徐先说,“往西或者往东。”
魏超说,“往西逃,你能不能罩着我?”
徐先说,“有机会,我会带你一起去砍人。”
魏超叹了口气,说,“跟着你,难道我整天只能砍人吗?”
徐先说,“总比被砍的好。”
魏超说,“好吧,我会联络长安那个胖子的。”
徐先说,“你带一口箱子走。”
魏超说,“先寄在你这里。”
徐先说,“你不用这么伤心吧。”
魏超说,“希望你在长安喝酒嫖妓的时候,不要忘记我在关外喝马尿吃沙子。”
徐先说,“像个娘们,你是不是早就已经把自己切了。”
魏超说,“你快滚蛋吧,我还要处理一下现场。”
*****
徐先经过小盛尸体的时候,对田野里趴着的小盛喊,“行了,魏超又没有用力,你还穿了两层甲,我都怕这支箭立不起来。”
小盛慢慢地站了起来。
小盛哭丧脸走了过来。
小盛说,“箭头还是进肉了,我痛得半死,你帮我拔出来,小心一点啊哎呦喂啊。”
徐先把那支箭收起来,这是一支处理过的箭,不能留着。
徐先牵着三匹马往回走。
小盛追上来,说,“这个魏超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徐先说,“我知道。”
小盛说,“谁告诉你的。”
徐先说,“老二。”
小盛说,“都他妈的是一帮老狐狸。”
徐先说,“都一样。”
都一样,这里至少有三种意思,小盛只听出两种。
小盛说,“那魏超,知道地底没银子吗?”
徐先说,“我告诉他了。”
小盛说,“那他们还会惦记吗?”
徐先说,“我会和他们说清楚的。”
小盛说,“那我们还能接着挖吗?”
徐先说,“这骡车上的,大约两万多两银子,就算我们三个人分,我也能分到快八千两了,我觉得眼下是够用了。你要是觉得不够,你自己去挖,但是你要记住,你还不是我兄弟。”
小盛嘀咕着说,“我是你的小舅子。”
徐先说,“我跟你姐姐,还没入洞房呢。”
小盛说,“整天腻在一起,还没入洞房,谁信。”
徐先说,“我要是入了洞房,她们隔天马上就会操办婚礼,你信不信。”
小盛叹了口气,不在纠缠这个问题,说,“难道那些银子,就这样烂在地里?”
徐先说,“以后再说吧。”
*****
回到沈庄后。
沈景说,“就这么点儿?”
徐先说,“这点儿,暂时是够了。”
沈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