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我们这边弓箭手,反而会是最先战死的。”
李道宗点了点头。
徐先说,“我并不知道这一次,骨咄禄具体带了多少人,根据以往的经验和最新的情报,三百个人是有的,我们的这五十个人,估计都要留在这里了,我知道,现在劝你回去,那是看不起你,我只是想问你,你有什么话要说的。”
李道宗笑了一下,说,“我跟老二的关系很好,但我不想劝你做什么,他们兄弟之争,我们这些旁枝的,是不能参与的。反正以我在家里面的亲疏地位,和父辈的余荫,加上这些年的一点功劳,不论谁坐上了那把椅子,对我来说都一样,郡王是跑不掉,亲王是当不了。你问我有什么话,我听说你是个有钱人,回长安后,你有时间请我喝酒就好了。”
徐先说,“那没问题,你们家里这几个皇亲国戚,就你看着最顺眼。”
李道宗笑了一下。
徐先说,“你的身手怎么样?我看你走路呼吸,上马下马,似乎很一般。”
李道宗说,“那是相当一般。”
徐先说,“那你等一会儿离我远点。”
李道宗点了点头。
这是句实话。
徐先说,“你也不要离我太远。”
这是也是句实话。
也是一句聪明话。
但不是废话。
跟自己的生命息息相关的话,没有废话。
所以,李道宗又笑了一下。
因为李道宗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