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观察视线,有最好的太阳遮挡。
如果个小山坡,山坡上有棵树,那是最好的,可惜这里只有几棵小杂草。
魏超也很为难。
魏超找了一会儿,很难确定这个放哨人,会选哪个位置。
不过,魏超是一聪明人,也是一个好人。
魏超决定好人做到底,帮放哨人做一个可以休息的好地方。
他搬来几块石头,堆成可以稍稍挡住太阳的样子。
当然,这堆石头,可以看出有人故意堆的,这并不要紧,毕竟过路的人,搭一堆石头休息很正常。
关键在于,不能看出这堆石头,是这几天堆的,就行了。
堆完以后,魏超舒舒服服的靠了一会儿。
等远处有烟尘飘起的时候,魏超抹掉一些痕迹,才弯腰低头,跑到后面五十步外的一堆石头中间,盖上那块麻布,然后趴了下来。
太阳晒着麻布,魏超觉得很热,好几次都觉得自己的下一个呼吸,就会热晕过去。
魏超一边听着突厥人的马蹄声,一边不停地从水袋里挤出一些水,抹在脸上和脖子上。
魏超喝了一口水。
魏超想,“两千,还是三千,徐先这小子现在有钱了,他妈的,应该大方一些吧。我已经热晕过去六回了,又自己热醒过来七回了,你至少要给我五千,他妈的,真是太热了,毛都被热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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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超又喝了一口水。
魏超接着想,“放哨的,他妈的,还不赶紧过来,你魏大爷请你喝酒。”
一个放哨的终于过来了,东看西看了一会儿,东走西走了一会儿,最后坐到那个石头堆的后面,只露出半个头。
过了一会儿,魏超想,“我是摸过去喝酒呢,还是叫他过来喝呢?”
魏超最后决定,还是自己摸过去,这样显得魏大爷有诚意。
魏超想,“徐先说学什么屁鹰叫,你魏大爷随便堆了几块石头,多省事。”
营地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魏超从石头堆里爬了出来。
魏超慢慢地喝了两口水,顺着早先计划好的线路,悄悄地摸了过去。
放哨的人也想睡一觉,但他能睡,为了抵抗睡意,啃完肉干喝完水,开始低声地哼着草原上的小曲儿。
魏超想,“哼得很开心嘛,真是个幸运的好小伙儿。”
放哨的人,突然看见自己半个脑袋在地上的影子,变大了一些,然后他的小曲儿就嘎然而止了。
魏超缩了回去,把匕首在袖子上擦了擦,擦得很亮,然后把刀刃向李道宗的方向,晃了几下。
然后魏超就看见远处,有一些很小的石头,向这边缓慢地移动。
魏超慢慢爬到石头堆的另一面,把放哨的头布盖在自己头上。
现在,终于可以把热死人的麻布扔掉了。
魏超检查一下这个幸运突厥人的蹀躞带,没什么价值,估计地位比较低,被安排到了放哨的倒霉差事。
魏超打开放哨人的水袋,闻了一下,居然有股酒的味道。
魏超喝了一口,淡淡的,酸酸的,膻膻的,不知道是什么酿的。
但酒终归是酒。
魏超又喝了几口。
魏超想,“本来魏大爷想请你喝酒的,没想到为了感谢魏大爷堆的这些石头,你反而请我喝,你真是个热情的好小伙儿。”
喝着酒,即使不是好酒,但魏超的心情,突然变得好了起来。
*****
北面。
沈腾骑一匹马,牵一匹马,绕了一大圈。
沈腾找到了一个可以藏两匹马的地方。
沈腾喂马喝了一些水,吃了一些马料。
为了防止马发出声音,沈腾将马的辔头,用布条绑了起来。
沈腾把两条缰绳系在一起,然后用一块大石头压住,这样他逃跑的时候,可以很容易牵起马就跑。
沈腾从马上取下了一枝长枪。
*****
沈家的枪法,有两支。
一支比较长,九尺三寸,比一般的漆枪,短一些。
另一支比较短,五尺一寸,比一般的横刀,长一些。
先学长的,后学短的。
长那一把,沈腾算是练得差不多了。
短那一把,沈腾目前的水平,按照他爹的说法,不小心耍着耍着,叽叽会不见了。
也不是单指沈腾的叽叽不见了,实际上是沈家的叽叽,就不见了。
因此沈腾以前每年,都要到江湖上练一会儿。
长则半年,短则一两个月。
因为沈家的枪,只能在江湖上练。
但沈腾的悟性,比起前两代,确实要差一些。
三代里面,沈腾最聪明,但悟性最差。
谁都知道这是为什么。
所以,这一趟大水,沈腾跟着徐先来了。
而这一趟大水,适合长枪。
*****
沈腾走到小路附近,选了两个小坑。
一个离小路五步。
一个离小路五十步。
沈腾坐在远的那个小坑边。
很快,他看到远处大队人马扬起的烟尘。
沈腾做了几个手脚的伸展收缩,身体肌肉的颤抖,骨骼关节的曲扭。
如果徐先在这里,就会发现这些动作,和自己平时练习的,不太一样。
这很正常,一个人使刀,一个人使枪,一个人跟着老赵,一个人跟着他爹。
姿势不一样,效果应该是差不多的。
沈腾很快就做完了。
接着沈腾愉快地往小坑里,均匀地撒了一泡尿。
然后躺进小坑,盖上麻布。
闻着尿臭,即使是自己的尿,但沈腾的心情,突然变得坏起来了。
*****
营地。
突厥人很快地搭好简易的布棚,吃了肉干,喝了马奶,多数人都开始睡觉了。
突厥人搭的简易布棚,就是一大块的帐布,用一根棍子支在中间,四个角用绳子绑起来,再用钉子固定在地上。
这样的布棚,遮阳又透气,很适合这种气候,而且收拾起来很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