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带,是我管的,这几天发生的事情,如果连我都不清楚,十二马上就会砍死我。”
王十二说,“不用我动手,你不会自己抹脖子吗?”
郑十四说,“所以我们觉着,刘七的胆子小,也许还有点道理。你说你胆子不大,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徐先说,“你们是不是觉得奇怪?”
王十二说,“刚才走掉的那两个人,其中一个我认识,虽然地位高,但是身手不怎么样。另一个,在死胖子的情报中有提到。虽然小姐对他评价很高,但是如果和最近小姐对你的评价比较起来,他似乎又差了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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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先说,“这个事吧,我也说不好。”
郑十四说,“这样吧,我们做个小交易,我们把是不是接到什么命令告诉你,你也解一解我们的困惑。”
徐先说,“我知道你们的把戏,但这件事情,你们做不了什么,而且你们的级别不够。”
两个人又对看了一眼,笑了起来。
王十二说,“十四,我说的没错吧,造反这个事情,看来是定了。”
郑十四对徐先挤眉弄眼,说,“过几天开会,我支持你。”
还有个开会?
徐先是真的不知道了。
*****
陆续又有人加了进来。
徐先没见过这些人。
这些人,也不知道王十二车上的人是谁。
这些人只是觉得很奇怪,都这时候了,还往小镇送生人。
王十二和郑十四的嘴都很紧,没有向其他人提起这件事情,也没有再找徐先聊天。
因为只有他们两个,接到了一个命令。
不该说的话,就不说,兄弟之间也一样。
不该问的话,就不问,兄弟之间也一样。
只有徐先下车撒尿拉屎,活动手脚的时候,这些人才会觉得奇怪。
这个人,大热天的,包一块布,是几个意思?
最新款式吗?
夏行冬令吗?
情趣奇特吗?
*****
到小镇的东门口,刘七提着一块大门板,跑了出来。
同行的人,有人打趣说,“刘七,相好的叫你啊,在野外弄还要铺床,这么有情调。”
几个人笑了起来。
又有人说,“安排了几个?我也去凑个热闹,到时候你不行了,兄弟我帮你撑着场面。”
刘七理都不理,跑到了马车前面,把门板放在地上。
又有人说,“原来相好的是这个啊,刘七你果然喜欢这一口,不过胡子拉碴的,你口味未免太重了。”
又是一阵哄然大笑。
这些笑的人,马上不笑了。
刘七这个人,他们都清楚,虽然看着老实,像这种玩笑话,肯定是要还嘴的。
刘七不还嘴,只有几种可能。
现在,就只有一种。
他们都知道是哪种了。
所以都从马上跳了下来。
因为叫大家来开会的通知上说,小姐成亲,顺便开会。
因为山上冲下来一个人。
小青小姐。
他们现在有两个小姐了。
小姐,和小青小姐。
小姐脾气好一些。
小青小姐脾气差一些。
如果他们还不清楚车上的这个人是谁,那么无论是小姐或者小青小姐,让他们捡一辈子的马粪,都没人会求情。
*****
关于开会的事情,每年的冬天都会开。
这是他们的老师傅定下的规矩,是单数单年,双数双年。
今年是武德八年,乙酉年,该双数的开会。
小镇的老板,可以年年参加。
像长安和疏勒这么远的地方,可以四年或六年参加一次,然后就不用回去了。
胖子刘四,应该参加的,但来不了。
*****
徐先看着地上的门板,说,“我架子有这么大吗?”
小青说,“有吗?”
原本大笑的那三个人,纷纷跑过来,抢起门板。
小青说,“有吗?”
三个人,互相对看了一下。
笑得最响的那个,把门板顶在头上。
另外两个跟着照做。
徐先笑了一下,说,“这顶轿子看着不太稳,我自己能走。”
徐先说的也没错,因为三个人不一样高。
小青和气地说,“徐先,你可以背我上去吗?”
徐先说,“突然我又想坐轿子了。”
小青叹了口气,说,“刘七,十四。”
刘七和郑十四,拿过门板。
徐先趟了上去。
走了几步,徐先偷偷地向他们伸手比了一个喝酒的动作。
走在前面的小青,突然回过头来。
小青说,“二十六、二十二、十八,你们每个人晚上一桶井水,或者三碗马尿,自己选。”
大家松了口气。
小青小姐的脾气,是不好,是爱发脾气,可是打得不疼。
*****
小青叫上刘七和郑十四,是因为郑十四要报告这次伏击的前后情况,而刘七作为小镇的掌柜,需要旁听。
小白在里屋给徐先擦身体换衣服,小青想留下帮忙,却被小白赶到外面。
他们在外屋,听着徐先时而吸一口气,时而发一声惨叫。
郑十四说得很辛苦,因为十四不知道,他说的内容,在徐先大声叫唤的时候,小白到底有没有听到,所以说的过程中很迟疑,不知道是要停下来等待,还是要继续说。
其实听报告的人,主要是小青。
而小青更着急里屋里面的情况。
刘七倒是轻松,但他觉得奇怪,徐先这小子,这次怎么这么弱?
徐先的惨叫,其实一方面是疼,另一方面是不想让小白关注这个事情。
徐先的叫声,从郑十四说,突厥人正在追击一个人,的时候开始,变得大声起来。
追击,那就是追不上了。
追不上了,就没必要继续说了。
徐先越听越无聊,最后在小白耳朵边说了一句悄悄话。
过了一会儿,小白从里间出来,说了几个药的名字,告诉刘七,就把刘七和郑十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