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像骨咄禄。
那么,他就是骨咄禄。
那么,他就是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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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腾看到两次机会。
这种场面,比起朝天空扔一把豆子,要复杂很多很多。
沈腾需要计算每一步,落脚的位置和速度。
计算出枪时,枪头速度和角度。
计算出枪后,在随之而来的马群中闪避和防御。
计算整个过程中,所有突厥人的反应。
这些复杂的计算,瞬间完成。
有两次机会,可以说沈腾的运气,已经很好了。
盖在沈腾身上的麻布,从地上飞了起来。
这块麻布,飞在天上,吸引了很多突厥人的注意。
沈腾在地上,闪电一般,急进三步。
出枪。
沈腾的枪,准确地从骨咄禄的胸骨上窝插进去,从后颈处钻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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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咄禄听到自己,骨骼破碎的声音。
骨咄禄被带离了马背,像一困收割时的麦杆,被一根木叉子,轻轻地举起。
骨咄禄的手脚躯干,在空中无意识地抽搐着,骨咄禄的一只脚,还挂着马镫,连着马镫的皮绳,但马鞍的牵扯下,很快就脱落了。
在骨咄禄的脚下,一切的人和马,都在高速运动着,只有他自己,是几乎静止的。
骨咄禄看见,二三十匹马,带着十几个手下,裹着滚滚烟尘,正向北疾驰。
骨咄禄看见,在地上,有个右手执枪的人,正低着头,正向南奔跑。
在马群之中,突兀地,逆向而行。
骨咄禄的身体,上升到最高处的时候,他又一次听到骨骼的声音。
那把枪,震荡着转动了半圈,骨咄禄颈部的脊柱,瞬间侧底粉碎。
一方面再次确保战果,一方面也让卡住骨头的枪头,松动松动。
那把枪收回二尺,然后是最后一次,接触骨咄禄身体。
沈腾在收枪的同时,将枪尾甩了一下,枪身将这次甩动放大,并传递到枪头,带着几滴血珠,然后像鞭子一样,抽在骨咄禄的胸口。
骨咄禄的身体,被拍打着移动了一下位置。这样,当骨咄禄落在地上的时候,会准确地落在一匹奔跑的马的面前。
马腿会踩在骨咄禄的胸口。
又一次确定战果。
骨咄禄这时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。
骨咄禄最后看见的,是一只大大的马眼,正漠然无情地看着他。
接着,就是属于骨咄禄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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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呼吸之间,在一个人身上,用三次致命的刺杀。
从伏杀骨咄禄开始,到骨咄禄落地,整个过程,沈腾身体向前冲了五小步,三碎步,避开了两匹马。
这时,枪在后,身在前。
这时,正是沈腾最脆弱的时候。
这时,突厥人尚未反应过来。
所以,沈腾的威胁,来自突厥人的马群。
沈腾提了一下手中的长枪,枪尾向前滑动着,打在一匹马的脸上。
沈腾借这一点点力,侧移了一下。
接着枪尾在地撑了一下,沈腾在空中越过另一匹马头。
沈腾的脚,踢在一个突厥人脸上。
那个突厥人落马。
沈腾再一次出枪。
队伍尾巴上的最后一个突厥人,被刺落马下。
沈腾的面前,近距离之内,无人,无马。
沈腾的刺杀,完美成功。
舍我其谁。
沈腾在心里平静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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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先几乎不能动弹。
附近的突厥人,似乎让莫利被一刀断头的事情,都吓住了。
那可是草原第一刀。
因此,没有一个突厥人过去找死。
即使现在,这个人年轻人手里的刀已经断了。
徐先无聊地站在那里,看着不远处的厮杀。
无人打扰的徐先,在想一些事情。
徐先想,原来这就是过力了。
老赵曾经说过,“每一个人的力气,都有一个极限,每一块肌肉,都不能突破这个极限。”
徐先问,“怎么突破?”
老赵说,“人会废掉。”
徐先说,“我不是问你,突破了会怎么样,我是问你,怎么突破。”
老赵说,“突破不了。”
徐先白问。
但老赵还是说,“我听说,曾经有人突破这个极限,并且也顺利地废掉了。”
这是一个隔着三层、或四层、或以上的消息了,所以老赵自己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但是,徐先此时明白,他过力了。
因为,那一刀,实在是太快了。
所以,徐先顺利地废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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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有人研究出,一个人力量可以瞬间爆发,爆发后的力量,可以提高二到三倍,但是在爆发之后,身体也会受伤。在大脑的保护下,人是不能进行这种小宇宙爆发的。
至少不能经常。
因为,爆发的结果,就是废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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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腾按照计划,从战场跑过。
北逃的突厥人,已经开始调头骑马追了。
他们嘴里大声叫着,“特勒大人被他杀了,截住他。”
这些喊声,是给战场上所有剩余的突厥人听的。
这些喊声,就是马蜂窝落地的声音。
而捅马蜂窝的那个人,正扛着那根捅了马蜂窝的竹杆,在战场上夺命狂奔。
战场上所有能跑的突厥人,一下子都朝着那个人围了过去。
有人找马骑,有人光脚追。
有人开弓射,有人拿刀砍。
可惜,沈家的脚法,天下第一。
经过战场的时候,沈腾一边跳,一边还抽空看徐先了一眼。
沈腾大骂,“他妈的,你不是人。”
沈腾接着骂,“光溜溜地晒太阳,很闲吗?”
然后,沈腾就跳出战场,后面跟着四五十个突厥人,呜哇呜哇地一起向南方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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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先也想帮沈腾,不过想了一下,就不想了。
过了一会儿,魏超骑马跑回来了。
魏超看了一眼满身是血的徐先。
徐先身上的血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