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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七说,“什么讲究。”
那人说,“等一会儿,管得住嘴就行。”
刘七点了点头。
然后,那人像驴一样叫了起来,“徐先,快从老婆的肚子上滚下来,你亲哥快被人砍死了。”
然后,那人从背上取下那把断枪,从客栈的窗户扔了出去,正好插在碾砣和碾盘的缝隙之间。
刘七心里大吃一惊。
刘七马上又叹了一口气。
那人大喊一声徐先的时候,小镇已经注定就会少掉三条人命。
这还是因为开会清过场了,小镇现在暂时没什么外人。
那人拿起一个空的酒坛子,在自己额头磕了一下,然后用手摸一下。
酒坛没破,额头也没破。
再磕一下。
酒坛子破了,额头上也流了一点点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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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点而已,连一滴都不到。
那人自言自语,“祖传三代的枪,算五千两,额头磕这一下,算三千两,便宜你了。”
那人问刘七,“我喊得够大声了吗?”
刘七说,“无论做什么,都够了。”
那人点了点头,他走了出去,把插在石碾上的枪头,撇弯了,然后把枪抽了出来。
刘七知道这个人。
按照传来的消息,这个人在两天前,就应该会到小镇了。
虽然这是刘七第一次看见他,但是刘七知道,这个人叫沈腾。
即将名震天下的沈腾。
沈腾扔出那把枪,是为了表明,我可以随便拆了你的客栈,所以,你们不要乱讲话。
沈腾磕破了自己的额头,是为了表明,我狠起来自己都不放过,所以你们如果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,那么最好是把嘴巴里的舌头事先割掉。
大堂里的十五个人,都十分安静地喝着酒,坐着等看戏。
*****
过了很久,沈腾都快打了三轮的瞌睡了,徐先才在小青的搀扶下,走了进来。
沈腾看见徐先身边的小青,吓得站起来。
沈腾用手指着徐先,颤抖着说,“你…你他妈不是人……她还是个孩子……你居然下得去手……你简直就是禽兽,她这么瘦小,你又那么……你居然可以……可以……”
徐先知道沈腾想说什么。
徐先和小青坐了下来。
徐先说,“她是小青,她不是我老婆。”
小青说,“过几年就是。”
沈腾嘟嚷着坐下来。
沈腾说,“徐先,你没想办法救我,我不怪你,因为你也追不上。”
这个倒是大实话,那种情况,确实很难追上。
沈腾说,“但是,你看到了吗?这是我家祖传五代的天下第一枪,现在不仅断了,连枪头都弯了。还有我的这额头,现在是快好了,前几天肿得像猪头。你说说,该怎么算?”
小青说,“这把枪的枪头,是武威郡的孙家锻造的,一般是卖三两四钱银子。锋利,弹性和坚固,具是上佳,据说打造手法很特殊。你下回去买,报郑十四的名号,三两一钱的银子就够了。”
沈腾不动声色地看着小青。
沈腾的怀里,还有一把没用过的枪头,他知道小青没说假话。
小青说,“额头上的伤口,是两柱香之前磕的,酒坛子的碎片,还在地上呢。”
沈腾好像没听到小青的话,对徐先继续说,“怎么算?”
徐先叹了口气,说,“原先说好了,给你加倍,你今天既然这么惨,那就三倍好了。”
沈腾说,“干脆人。”
徐先说,“辛亏带了一个能跳的。”
沈腾正得意着。
小青说,“能跳的?是猴子还是马?”
沈腾脸马上拉下来了。
徐先看了看小青,笑了一下。
随便派个最小的,就把你灭了。
沈腾觉得没意思了,说,“回去再吹?”
徐先说,“回去再吹。”
徐先看了一眼刘七。
刘七点了点头。
徐先叹了口气。
这场,是清过的。
沈腾是信不过魏超的,所以他必须来看一下徐先。
但沈腾没办法见到徐先,因为在这里他既不认识人,也没人认识他。
沈腾只能快速赌一把,就走。
骰子还在转,就要离开赌桌了。
至于留下的脏屁股,徐先自己去擦了。
徐先也需要见一见沈腾。
有些事,还是要交代一下的。
沈腾要赶回去了,毕竟这里还是突厥的地界。
要乘突厥人还没反应过来,消息还没有扩散开,就离开这里。
反正这里又不能愉快地吹牛,没有好听众就算了,还有个喜欢拆台的。
沈腾能来看一下徐先,已经很够意思了。
沈腾说,“有什么事要做的?”
徐先说,“去南方帮我砍一两个人。”
沈腾摸摸自己的脸,然后点了点头。
这是小事,没必要谈钱。
沈腾说,“有什么话要带的?”
徐先说,“告诉云姨,我可能要明年开春再回去。”
这是大事,也没必要谈钱。
沈腾又点了点头,正想打趣徐先几句。
拆台人小青突然说,“因为徐先要当爹了。”
沈腾站起来就走,嘴巴里说着,“我要抓紧了。”
沈腾从刘七手里接过两匹马的缰绳,迅速地骑上马跑了。
沈腾抓紧干什么?
回去给沈老头洗泥脚么?
什么时候沈腾变得这么孝顺了。
看来这个台,小青拆得狠了一点。
沈腾的一句话,就把人往死里得罪。
谁那么瘦小了。
沈腾不知道他刚才在鬼门关,逛了几圈。
辛亏沈腾跑得快。
徐先又看了刘七一眼。
刘七又点了点头。
*****
那天小白对元义说,放心吧。
是因为元义有些事情,不放心。
人要死了,事却放不下。
很多人都是这样的。
元义知道,小姐成亲后,是要回中原的。
按照他们兄弟几个人的意思,可以在西域抢几个小国,让徐先当个小王。
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