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即使被群攻。
那人依旧死咬不放，甚至，他发出链接，让粉丝们自己看。
弹幕瞬间消停了一会，瞬间变得更加汹涌。
他们不是在骂人，都是在关心女孩，为她感到惋惜。
链接后的网页，是女孩在医院被偷拍的照片，和女孩的病例，还有女孩的化疗时间记录。看到照片时，他们还不太信，直到，又有人出面做证，粉丝们沉默了。
最后，女孩沉默下播。
还好，爆料的人，没有失去底线。
他物理遮挡了关键信息，没有让女孩是受到太多干扰。
也就是那天起，女孩的直播间，不再活跃，甚至，不再固定时间直播。
不久之后，女孩直播间出现大量水军，不停地骂女孩，她的粉丝奋力反抗，却像是滴入黑水中的清水。
她的部分粉丝，也加入了辱骂她的阵营。
也许，就是因为有粉丝叛变，女孩彻底关闭直播。
时隔半个月，女孩再次打开直播。
一出场，她似乎哭了很久。
但是，那些等待许久的水军，没有放过机会。
几乎女孩一开播，他们就立即出现，奉献上准备许久的恶毒大餐。
知道真相后，白寻觅很痛心。
为什么，会有那么多恶毒的人，在网络面具的遮掩下，辱骂诅咒一个普通女孩，那么肆意猖狂。
是因为没有惩戒吗？
还是说，他们内心早已扭曲。
白寻觅连忙打字，想要发弹幕安慰女孩。
即使污言秽语的弹幕再多，只要他发弹幕的速度够快，就能和女孩的支持者一样，让自己支持的话语，出现在女孩面前。
但是，他发的弹幕，一条也没出现。
仿佛石沉大海般，一点波澜都没有惊起。
白寻觅没有放弃，他不断复制，不断发送，只希望女孩能振作。
希望，终究是渺小的，很容易被绝望吞噬。
白寻觅的努力，是否能改变女孩的命运，是个未知的谜题。
至少，他努力过了。
突然，在白寻觅努力发弹幕时，紫毛和粉毛站起身，大声喊道。
“绿毛哥，他是那婊子的粉丝。”
“绿毛哥，果然和你猜的一样，我早就觉得这小子不对劲了。”
白寻觅惊醒，抬头一看。
此时，除了黄毛，其余四人全部起身，对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脸。
他看向收银台，眼镜青年的脸上，依旧是职业微笑。
“你们算计我？”
白寻觅向后一靠，神色没有慌张。
一切，都在他的预料中，他早就想到这一幕。
他只是想知道他们的目的，故意配合他们演戏，看看他们都想做什么。
“不，这不是算计，这只是试探罢了”，绿毛轻声解释，扭头看向紫毛，“还有，婊子是你能教的吗？”
他抬手，一巴掌呼在紫毛脸上。
紫毛脸上的皮肤瞬间龟裂，变成一块块碎片掉落，露出惨白色的骨状物质。
被打后，紫毛抬手捂着脸，低头弯腰，完全不敢反抗。
“不管怎么说，她也是我曾经最爱的人，只有我才能叫他婊子。”
“下次，再从你口中听到这个词，我就把你给剁了。”
绿毛面容扭曲，泪水从眼角流淌而下。
一时间，另外两个小弟看向绿毛，不知所措。
或许，他们心里已经骂开了，原本一致针对白寻觅，被绿毛这么一整，都不知道要干什么。
“既然你喜欢她，看她那么痛苦，为什么不去救她。”
白寻觅冷静问道。
看到紫毛的现状，白寻觅已经起了杀心。
如果万梦雯没说错，每座黑房子里，都住着人心。
那么那些骸族，就是人心的显化。
至少，除了书屋和万梦雯的住处，他在每一间黑房子上，都有看到门牌号。
但是，他很想知道，绿毛对于女孩的遭遇，是怎么想的。
还有，他们口中说的大事，是不是与女孩有关。
“救她，哈哈。”
似乎明白寻觅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，绿毛突然大笑起来。
被打伤的紫毛和另外两个小弟，也放声大笑。
“怎么，有什么好笑的。”
白寻觅很不理解。
“哈哈，喷子都是绿毛哥和黄毛哥安排的，你说呢？”
最后，还是一旁的粉毛说出原因。
“是吗？”
“那我也不想知道原因了。”
白寻觅慢慢把手从兜里抽出。
他很清楚，无论是因爱生恨，还是因恨而恨，他们的所作所为，都无药可救。
抬手，刀光一闪。
粉毛的声音突然消失，脸上还挂着笑容，目光却渐渐呆滞。
下一刻，粉毛胸前出现一道倾斜的火线，从肩膀蔓延至腰部。
上半身躯体渐渐下滑，切口喷出汹涌的火焰，将粉毛包裹其中。
大火灼烧之下，粉毛的外表龟裂掉落，露出惨白的骨质躯体，眼睛只剩下宛若红宝石的晶体，在露出真身前，早已死去。
不一会，粉毛被大火焚烧成灰烬。
看着粉毛化成灰烬，白寻觅很失望。
这些人，不，这些披着人皮的骸族，果然没有心也没有热血，怎么会知道温暖。
白寻觅扭头，看向房间里剩下的人。
粉毛出现异状时，房间里的人都没有动，他们并没有看清白寻觅出刀，只是以为粉毛在演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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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粉毛躯体燃起大火，他们看到白寻觅手中的剔骨刀，哪里还不明白，粉毛是被白寻觅所杀。
没有立即动手，只是暂时判断不出白寻觅的实力。
看到白寻觅看向他们，绿毛，紫毛和灰毛小弟，眼睛冒出红光，直接扑向白寻觅。
身体腾空之时，他们身上的皮肤和衣服瞬间龟裂，纷纷露出惨白的躯体，手部冒着寒光的尖利爪子，是他们最有力的兵器。
“来的好！”
白寻觅大喝一声，嘴角上扬，露出邪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