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脑门,嘀咕道:“没发烧啊,怎么尽说胡话?”
“我没有说胡话,我说的是真的,我刚才清理马桶的时候,突然泛起了一股极其不好的感觉,就好像有人要对我不利似的。”
囚徒指了指秦淮茹身上的囚服,又指了指秦淮茹脚上的镣铐,“秦淮茹,不是我说你,你都死缓的人了,谁还缺德的给你栽赃?你都这样了,他还给你扣屎盆子?”
“我没有说谎,我真的有这种感觉。”
“得得得,我信你,我听说你有个想好的,是你们轧钢厂的厨子?”
说起傻柱。
秦淮茹又哭了,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傻柱。
“他叫何雨柱,我们管他叫做傻柱。”
“他那方面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