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至少要到仪式结束。”
闻言信繁耸耸肩,没有出声反驳,
他刚才说的可都是实话,他是认出了降谷零,可那并非全是易容不精的原因,真正让信繁起疑的是米田直嗣隐约表明这位朋友是他同学的说法。
因为好巧不巧,诸伏景光和米田直嗣也是同期生。
他就算记忆再差,也不至于忘记当年的同学长什么样子。
“浅野,你应该也是从这里毕业的吧?”降谷零突然开口道,“说起来,我其实还是你的学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