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也是因为他,萧安才与萧家决裂。安瑞此时自然将怒火发在萧镇海身上,因为石武镇一直是萧家为主。
“哪里来的混蛋?竟敢辱骂家父,你想死不成?”一声怒喝突然从镇区方向传来,带着一道精神波动。一支武装悬浮车队快速飞过来,为首车头立着一个身着黑色T恤的精壮大汉,身上劲气四射,威势赫赫。
“萧王八,居然是你。”安瑞看到来人,冷笑说。
“狗……”车头的大汉一脸狂怒正想破口大骂,随即硬生生被他止住了,然后鼓着大眼惊异地看向安瑞。石武镇敢叫他萧王八的人可没有几个,确切来说这十多年来只有两个小屁孩敢这么叫。而这两个人都是他不敢得罪的。
“你?是你?你是安瑞?”萧元武浑身一阵抖索。他可是对敢叫这个称呼的两个小屁孩记忆十分深刻,一个是安瑞,另一个则是安月。眼前之人自然只能是安瑞,虽然面目有些变化,但十年不见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萧王八,你居然还认得老子。我问你,我叔的小院呢?你们这群王八蛋好大的胆,竟敢把我叔的院子给毁了。信不信,老子把你萧家祠堂也给毁了。”...
毁了。”李甲越说越怒。
“八哥,这小子是谁?好大的口气。”萧元武身旁一名穿着轻甲的阴鸷男子盯着安瑞问。萧元武之所以被安瑞称作萧王八也是因为他在萧家排行老八。
“咳咳,安瑞兄弟,好多年没见了。这件事有点误会,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说。不知道安月妹妹和安格兄弟这几年可好。他们可是有几年没有回来了。”萧元武腆笑道。
“老子问你话,你没听到啊?”安瑞心中可以一肚子火气,如果是平时他或许还会与萧元武调笑几句。
但是他的狂傲可是惹怒了萧元武身旁的一群男子。从这些人的衣着和气势来看都是一群在外亡命的雇佣兵,显然与萧元武关系匪浅。
“八哥,跟这小杂毛啰嗦什么,做掉不就行了。”一名魁梧的大汉满脸怒火地暴喝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?竟敢插手老子的事。”安瑞怒气飞舞,抬手遥空抓向数十米外的大汉。
“慢着!”萧元武见安瑞抬手惊叫,身影横飞挡在了大汉的前面,随即感觉一股大力抓向自己的脖子,把自己凌空摄起。
身高将近两米的萧元武仿佛一只溺水的小鸡被摄在空中无法动弹,这一幕震惊了所有人。偌大的停泊平台上一阵倒吸冷气的身影。
“咯咯咯,萧王八,你这些年倒是有长进了。居然还有义气。这群王八蛋是什么人?”安瑞冷冷看向对面数十名雇佣兵。
“安哥,这件事是我不好,愿打愿罚由您。看在咱们这么多年同乡的份上,这件事请不要怪罪我这些兄弟。你们也不要动手!”萧元武也是光棍一条,憋着气说。
“不惹我,我对这些小虾米没半点兴趣。老子问你,我叔的院子呢?”安瑞将萧元武抓到面前狠狠地说。
“你听我说,我以为你们和五哥不回来了,就擅自做主将这片地连同院子卖给了外乡人。”萧元武眼中惊惧更甚。他之前畏惧安瑞是因为萧安,现在却知道面前年轻人的恐怖。这一手即便萧安十年前也做不到。当然,还因为在外面混了几年听到一些关于安瑞的传闻。
“闭嘴,谁是你五哥,再乱说老子把你满口牙全给打碎。你胆子不小,竟敢擅卖我叔的房子,你他妈卖了就卖了,还把它给拆了。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安瑞五指微缩,萧元武顿时死死抓住脖子,陷入了惊恐。
“安瑞,住手!”一声惊喝及时响起,一个青衣老者在河对岸的石屋房顶上快速纵跃而来。“房子是我卖的,与老八没有关系,他也是刚从外面回来并不知道这件事。你想怎么样冲着我来。”
“萧镇海,我以为打算龟缩不出。我知道肯定是你做的,萧王八还没有这个胆量敢卖我叔的院子。”安瑞望着老者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