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,她不懂事,请你们见谅了。」
「无……」
「没事没事。」唐亦洲还没开口,钱米就打断他的话。
「唐亦洲,我先出去方便一下,你们继续。」
说完也不等男人反映,径直抽了手跑了出去。
转头看着溜得比谁都快的身影,唐亦洲嘴角无奈一勾。
「宁薇,既然你没事了,那我先走了。」
客套说完,不再停留,而是朝他们微微颔首:「妈,公司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」
「去吧,你手还伤着,有事就交给林谭,休息几天知道吗?」
「恩。」唐亦洲点头。
等他离开之后,整间病房的气氛压抑无比。
「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,跟姐姐一比,简直跟丑小鸭一样,唐大哥怎么会看的上她。」
见人走远,宁语低头,开始不服气的嘀嘀咕咕。
换做是平时,唐舒悦肯定会跟她一起吐槽,可是今天,她显然没有那个心情。
「宁语,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」
「姐姐!」
「好了宁薇,宁语还小。」赵琴雅劝到:「何况,她说的也没有错。」
「还是伯母对我好。」
宁语乖巧的走到她身边,亲呢的拉住她的手:「要是你能当我姐姐的婆婆,你们肯定能相处的很好。」
「宁语。」警告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「姐姐。」
「她说的也没有错。」赵琴雅望向病床上的女人,眼神带着笃定:「我只认你当儿媳妇。」
抬头,清丽的眸子愕然望向唐夫人。
「别急,很多事情,还没开始。」
……
钱米并没有去卫生间,而是坐在医院的台阶上。
「你不是要去方便,这么快?」唐亦洲缓步走到她面前,调侃道。
钱米两隻手撑着脸颊,把原本小巧的脸都撑得有一些变形,瞧见是他,也只是掀了掀眼皮。
「突然又不急了。」
这敷衍的语气和口吻啊。
「起来了,地上脏,我们回家。」伸出长臂,将这小女人拉了起来。
钱米看了看他的手臂:「那个,既然来了顺便检查一下你的手吧。」
「一点骨裂而已,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。」
一点骨裂。
「如果那天我没有咬那个疯子,你是不是还会听他的话,继续砸下去。」
「是。」唐亦洲毫不犹豫的回答。
「为什么?」
「因为你在他手上。」
因为你在他手上。
这一句话平铺直述,没有掺杂任何感**彩或者别的,但她偏偏就是红了眼眶。
「唐亦洲,你怎么这么蠢?」
「恩,你骂我蠢?」他低头,睨了她一眼,有些不满。
从来所有人都是夸讚他,拍他马屁,说他英明,聪明。
即使是跟他作对的人,最多也是说他奸诈狡猾。
蠢这个字眼,似乎跟他沾不上边吧。
「对,你就是蠢,让你砸你就砸,你不会想办法吗?」
想办法?
看到陈元拿着一把尖锐无比的刀放在她脖子上,有丝毫分差,她都会没命。
见到这种情形,他还怎么冷静的下来想办法。
「我想不出办法。」
他诚实的摇摇头:「看到你被威胁,我大脑就一直空白着。」
空白着,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无论如何,都要让她安然无恙。
如果换做是别人,他可以十分冷静的分析,但因为是她,他什么都做不到。
只能凭着本能,去保护她,
「你对我这么好,我怎么回报你啊?」
「回报我?」男人黑眸闪过一丝精芒:「你是认真的,想要回报我。」
「恩。」她点点头:「可惜每次做菜都失败,不过我也会向念君学习的。」
除了亲手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给这男人吃,她还真的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报答他了。
他什么都有了,不管她送什么,还不都是多余的。
何况,以她的经济实力,也送不出什么好东西。
「不必那么麻烦?」
唐亦洲将她的手指包裹在手心中:「有一个简单实用的报答方式……」
「是什么?」某女闪着亮晶晶的眸子问。
「只要你说,我都能做的到。」
「真的?」他低头,嘴角划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钱米不明所以:「恩。」
他低头,慢慢的靠近她耳边,轻声低语了一句。
下一秒
一道尖利的嗓音差点掀翻医院的天花板。
「混蛋,你给我圆润的滚蛋!」
看着恼羞成怒遁走的某女,唐亦洲心满意足的勾唇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