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了一跳,连连摆手:「我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」
「放心吧,那是他的女人,这傢伙宝贝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舍得对她下手。」
「唐,我说的对吗?」
冷睨了一眼好友,唐亦洲不置可否冷哼一声。
「还有事吗,没事请自便。」说完,头也不回的朝厨房走去。
单之润耸了耸肩膀:「可以回去了吧。」
「恩。」沈念君收回视线,低低应声。
……
一觉醒来,外头已经是华灯初上。
掀开被子下了床,钱米赤着脚走出房门。
刚走到楼下,就听到一阵汪汪汪的叫声。
眸子顿时亮了起来,咚咚咚的跑下去,果然跑到客厅的时候,看到泡沫正在跑来跑去。
见到她出现,小傢伙迈着小短腿啪嗒啪嗒就跑了过来。
「泡沫。」钱米弯下腰,将它圆滚滚的小身躯抱了起来:「你怎么跑回来了。」
泡沫没有回答她的话,反而是另一道低沉的声音回答了。
「是我把它接回来的。」
钱米愣了一下,转过身,目光就对上了站在厨房门口的男人。
唐亦洲将袖子挽起来半截,双手环胸靠在门口,俊脸温和:「把泡沫放下,去洗个手准备吃饭。」
钱米抱着泡沫,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,动都不动。
「恩,发什么呆?」
男人放下双手,想要上前摸摸她的头髮,目光触及到她怀里的泡沫,脚步又顿了一下。
「快点去洗手,待会饭菜凉了。」
「哦。」被提醒了两遍,她才回过神来。
等洗完手坐到餐桌椅子上的时候,钱米才看向一直夹菜给自己的男人。
「唐亦洲……」
「食不言寝不语。」淡淡的一句话,将她要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。
她不说话了,低下头,看着碗中快溢出来的菜,眼眶有些涩涩的。
为什么啊,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啊。
她没有资格接受的。
吃完晚餐之后,唐亦洲将碗筷放着,让钟点工自己洗,他拉着吃撑的女人,走出了门外。
「喂,去哪儿啊?」被他拉着,钱米一脸不解。
「你刚刚吃了几个鸡腿?」男人没有回答,反而问出一个不相干的问题。
小脸可疑的红了一下,然后小小声回答:「四,四个吧。」
「四个?」明显不信的声音响起。
「六个,六个啦。」羞恼的抬起头,某女气急败坏的说到。
不就多吃几个鸡腿,问这么多干嘛?
无可奈何的嘆息声响起,他伸手轻轻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:「真是猪。」
你才猪,你全家都是猪!
愤愤的捂着额头,那双不久前哭过的眼眸水亮亮的看着男人:「所以说,我们到底去哪儿?」
「饭后消食。」
「消食?」
唐亦洲将她带到了海边。
海悦别墅就是临海而建的,在不远处就有一处海滩。
夜晚海风习习,海浪滔滔,倒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钱米赤着脚踩在软绵绵的沙子上,深一脚浅一脚的跳着。
唐亦洲放开手,由着她跟袋鼠一样跳来跳去。
看着那抹娇小的身影在近在眼前,惶惶然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他好像,真的离不开这个傢伙了。
只要她一离开自己的视线,他就好像丢了什么东西,浑身都不舒服。
做什么事都不对。
没有任何理由的,只想一直看着她,一直……拥有她。
钱米自顾自的玩了一会儿,当抬起头的时候,就发现一道目光一直看着自己。
心蓦地跳了一下,金鸡独立的某女失去平衡,直接朝前面歪去。
唐亦洲离她好几米远,想要去扶摇摇欲坠的女人,显然来不及了。
还好沙滩够软,摔下去的时候并不是很疼。
只是……
她还是难以避免的免费啃到了沙滩上的沙子。
看着这小女人可怜又滑稽的样子,唐亦洲有些不厚道的笑了出来。
「呸呸呸。」
某女双手撑着沙滩,吐掉吃进嘴里的沙子,见到某人还在那儿幸灾乐祸的笑,顿时一股气涌了上来。
想也没想,抓起一把沙子,朝走近的男人洒了过去。
唐亦洲早有防备,侧身躲开。
见一次不成功,某女显然气急败坏了,两手不停的倒腾着沙子,拼命的往男人身上撒去。
饶是唐亦洲再矫捷的躲来躲去,还是中招了。
「你这女人。」
唐亦洲大步走了过来,将她手腕拉起,钱米眸子一转,直接伸腿去绊他。
唐亦洲没有防备,被绊这一下,踉跄的往前面扑去。
可惜,人算不如天算。
他扑倒的方向,是朝着她的。
看着直直朝自己而来的男人,钱米哀嚎一声。
这个场景,简直似曾相识啊。
真是天作孽犹可活,自作孽,不可活啊。
『砰』的一声,两人双双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