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了下来。
见到开门声,那道纤细的身影微微颤了一下。
沉稳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,当最后一道脚步声停下来的时候,低沉无比的声音也随之响起。
「我们走吧。」
一声清晰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。
此话一出,那道纤细的背影没有转过身来。
唐亦洲的眉头微微的折起,眸子定定的望着对方。
然后,脸色渐渐变得阴沉,像是抹上了一层沉重的墨色。
原本柔和的眸子,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神色。
下一秒,他伸手,强硬的将对方的肩膀扳了过来。
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展现在他面前。
似乎有一道惊雷从天而降,唐亦洲脚步往后退了一步,瞳孔猛然紧缩而起。
胸口,像是有剧烈的陨石砸下来,将他整个人砸的回不过神来。
「怎么是你?」阴鸷的眸子像是要将面前的女人射穿:「她呢?」
沈念君觉得,自己手腕快要被那双大手给捏碎了。
骨头疼的很,似乎下一秒,就能听到骨头嘎啦裂掉的声音。
外面的两个保镖察觉到不对,慌忙进门一看,顿时吓得两股战战。
这,这怎么可能?
新娘去哪儿了,为什么会是别人?
「我问你,她人呢?」冷硬恐怖再次传来。
「好痛。」沈念君痛的小脸微微扭曲:「唐少爷,您先放开我,很痛。」
她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断了。
痛?
有他痛吗?
「快说,她在哪儿?」
话音刚落,只觉得眼前劲风拂过,接着自己的手就被大力的扯开。
唐亦洲没有防备,被推的倒退了两步才稳下身子。
来人抱着穿着婚纱的沈念君,清冷的眉眼凌厉无比:「你想把她的手腕捏碎吗?」
冰冷阴寒的语调,让人听着就觉得全身颤颤。
「单之润。」沈念君早已被吓的面如土色,两隻手紧紧抓着他,原本惊恐的眸子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稍微镇定了一些。
「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?」
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,接着孟轩和郁谨言的身影出现在面前。
当看到面前的景象,孟轩用力的吞了吞口水,一脸被雷劈到的表情。
「念,念君,怎么是你穿着婚纱,嫂子呢?」
他揉了揉眼睛:「是我没睡醒还是你们弄错了……」
「闭嘴白痴。」
郁谨言将咋咋呼呼的孟轩扯到了一边:「你是蠢吗?」
「这到底怎么回事?」孟轩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不够用了。
「我再问你一遍,她人呢?」
沉冷阴寒的语调,就是连单之润听了,都觉得心里微惊。
沈念君被吼的眼泪直往下掉:「我,我不知道。」
「不知道。」唐亦洲慢慢说道,而后朝前迈了一步:「那你穿这身做什么,我今天的新娘,貌似不是你吧。」
也许是气昏头脑了,说话也变得口不择言。
「唐亦洲。」单之润眉眼一沉:「你说话……」
「哎哎,别吵别吵。」孟轩笨虽笨,看到他们剑拔弩张好像要大打架的样子,立马冲了上去。
「现在最关键的是嫂子在哪儿,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。」
说完他转过头正视沈念君:「念君,你说实话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」
「我……」她紧紧的抓着单之润的衣角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「念君你快说啊。」孟轩赶紧朝她使眼色:「唐脸色很难看了。」
「我……」沈念君左右为难,小脸急的一片通红。
「你们谁也不准逼她。」单之润将孟轩挡开,拉着她就往门外走去。
一条手臂横亘在他们面前。
单之润抬起头,清冷的目光对上好友:「让开。」
「告诉我,她在哪里?」
唐亦洲无视他,却是恶狠狠的盯着低垂着头的女人。
「我说了,不要逼她,我会问清楚,给你一个交代。」
说完,拂开他的手就要离开。
眸子剧烈闪了闪,一道劲风拂过。
眼见那一拳头就要结结实实的砸在单之润身上,郁谨言眼疾手快的上前,将他的拳头挡下。
孟轩心惊胆颤的看着这一幕。
看到母夜叉替单挡下这一拳,鬆了一口气。
还好这母老虎关键的时候还挺管用的。
「你们都冷静一点,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新娘在哪儿,而不是窝里斗。」
英气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,十分有震慑力。
孟轩又抖了抖。
凌厉的眉眼扫向战战兢兢的保镖:「还杵着干什么,还不去找人。」
「是,是。」两个保镖屁股尿流离开。
「怎么回事?」一道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回头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