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在小房间里头呆了多久,她觉得时间都变得尤为缓慢了。
心里跟猫抓一样,念君一直没回来,她是不是已经顺利的逃走了?
会不会她逃走之后,驰思晗跟那个戴口罩的男人会将她带到其他地方去。
可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,外面都没有动静。
可恶!
钱米抓狂的在小房间里头踱来踱去,用力的拍打门:「特么给我来人啦,放我出去,有种跟劳资单挑。」
「驰思晗,你出来啊,你总是要告诉我,你们到底想干嘛,把我抓这儿干嘛?」
「要钱还是要命,你痛快说一声啊。」
吼了半天,没有人理会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门咿呀一声打开。钱米背靠着门边,立马站了起来。
驰思晗站在她面前,而戴着口罩的男人人高马大的站在一旁,眼神十分恐怖。
「终于肯出现了,你们到底想干什么!」她捋着袖子,「我是打不过你这个丑八怪,但也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。」
看两人脸上阴郁的表情,她心想念君肯定顺利的逃走了。
还没松下一口气,驰思晗勾着红唇笑了一下,然后伸手,拿了一撮头髮出来。
「你有毛病啊,没事拿一撮头髮给我看干什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钱米脸色倏然变得惨白,而后不敢置信的夺过那一撮头髮,手指都在发抖。
她抬头,目眦欲裂的看驰思晗,语气森冷:「你别告诉我,这是念君的头髮。」
「看来你们的确是很好的朋友,她的头髮你一眼就认出来的了。」
「你……」
像是一头暴怒的小兽,她直接冲了过去,想要打她,却被男人挡了下来。
身体被牵制住,她拼命挣扎,一副想要宰了面前这女人的样子。
「你他喵想干什么衝着我来啊,假扮驰思晗的是我,又不是念君,你找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下手干什么,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?」
「你激动什么。」驰思晗双手环胸,「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自然不会对她下手。」
深吸一口气,她用力的咽下一口口水,问道:「她现在在哪儿?」
「这你就不必知道了,不过从现在开始,你最好配合我。」
说着,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那一撮扎好的头髮:「如果你有一点不配合的,下次见到的就不是她的头髮了。」
钱米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煞气了。
「驰思晗,驰爷爷跟驰锦昀明明是那么好的两个人,为什么会有你这种阴险毒辣的孙女跟妹妹。」
她喘了一口气,脸色涨红怒骂。
虽然在她假扮驰家千金这一段时间里,驰老爷他们并没有怎么提到驰思晗。
但在她的想法当中,驰思晗应该是一个谦虚有礼的大家闺秀,举手投足之间应该跟驰锦昀一样。
她以为她见过最奇pa的千金大小姐是像唐舒悦一样。
可现在这么一对比,唐舒悦简直可爱到不行。
唐舒悦充其量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公主,而这个驰思晗,却是真正的从骨子里头透出一股阴险手辣。
尤其是那个眼神,简直可怕到不行。
怎么会这样!
想到她还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,钱米就气不打一出来。
被戳到痛处,驰思晗眸中厉色闪过。
不过片刻之后,又转变为阴鸷。
「谢谢你对我的评价,把她绑起来,带到我这儿来。」说完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「你……」钱米往后退了几步,却抵抗不住对方的力气,被捆成了螃蟹。
「你们要带我去哪儿,我警告你,把念君放了。」
见对方不为所动,钱米继续:「你们现在把我们放了还有几乎,等唐亦洲找到我的时候,你们就死定了。」
「废话太多了你。」男人说完,直接将一个布塞到她嘴里,顺便将她捆的更结实了一点。
钱米:「……」呜呜唐亦洲,救命啊,你老婆被人欺负了。
而在另一边,唐亦洲已经快急疯了。
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的回来,但没有一人能找得到钱米。
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,先是念君失踪,然后是嫂子失踪,不会真有人绑了她们吧。」
孟轩一脸惊恐的说到。
郁谨言捅了捅她的手肘,示意他暂时闭嘴。
没看到坐在沙发右边的那两个男人杀人的目光吗,这白痴。
「即使是绑人,那对方应该是有目的,而且最主要的目的是要钱,但至今为止,并没有任何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。」
郁谨言分析到。
孟大公子点了点头:「有道理,而且哪个吃了豹子胆,敢抓嫂子跟念君,他就不怕被我们剁成肉酱吗!」
「你在这儿马后炮又什么用,别说一些没用的。」郁谨言白了他一眼。
正说着,林谭从门外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。
见状,唐亦洲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:「怎么样,有消息了吗?」
林特助欲言又止,像是有什么话要说。
「说话。」他暴怒的吼道。
「唐亦洲你这个混小子,你把劳资的徒弟又弄到哪儿去了!」
一道比他更暴怒的声音响起。
他愣了一下,接着望向门口。
钱进捋着袖子气势汹汹的就进来的,随行的还有一脸阴沉的季风。
「我靠,我当初就不该贪小便宜,因为那幅画和那个花瓶接受你,我这徒弟跟你肯定是八字不合,每次跟你在一起,都倒霉的不行。」
他自顾自说着,没看到唐亦洲的脸色都黑了。
孟轩赶紧拦在唐亦洲面前:「钱伯父,您先别着急,我们先分析分析。」
「还分析个蛋啊,你特么的,我徒弟失踪了,你们居然没人告诉我,你们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