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了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「谨行,你别哭,慢慢说。」她心里焦急,却只能轻声安抚着对方。
「我,我也不是很清楚,刚刚我听到李嫂在讲电话,我听到爸爸受伤了,而且好像很严重,呜呜呜。」
小孩子归纳重点的能力还是有限的,钱米只能从中提炼出一个重要的问题。
那就是郁君玺受伤了,而且还很严重。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他怎么会受伤的?
「谨行,你爸爸现在在哪里?」
「我,我不知道。」
小傢伙还在那抽泣,「姐姐,我爸爸会不会有事啊,他虽然平时对我严厉了一些,可他是我唯一的爸爸,呜呜……」
说到后面又说不下去了,一直呜呜的哭着。
钱米被他哭的心烦意乱,但一个小孩子又问不出什么。
「怎么了?」唐亦洲问道。
「谨行说他爸爸受伤了,可他说的语无伦次,我也听不太明白。」
「受伤了?」眉头下意识的折起,他转身朝楼上走去。
钱米安慰了谨行几句便将电话给挂了,见唐亦洲上楼,她也跟着上前。
「今天可能不能带着毛毛出去玩了,我马上打个电话问问郁总的特助。」
「好。」
见郁谨行哭的那么伤心,郁先生受的伤肯定不轻,可是他怎么会受伤呢,又是受了什么伤?
唐亦洲打完电话的时候,她忙火急火燎的问道:「怎么回事怎么回事?」
「郁总现在在C市,听他助理说他脑袋撞到地上,流了很多血。」
「哈?」钱米震惊的倒退一步,「脑袋撞到地上,等等,他怎么会在C市?」
「走,我们马上去C市。」
「哦,好。」现在问什么都是多余的,只有亲眼见到才会明白事实的真相。
两人在下午之间抵达了C市。
根据晋特助的口中所说的地址,他们找到了郁君玺所住的医院。
一路上钱米还在喋喋不休的问着:「谨行的爸爸怎么会在C市呢,难道是来这里出差的吗?」
「进去就知道了。」
来到郁君玺所在的VIP病房,唐亦洲礼貌的敲了敲门。
没过几秒,一道轻柔的脚步声传来,接着门缓缓的打开。
门内门外的人打了一个照面,两个人都同时愣住。
「钱米。」
「沈,沈阿姨!」
「你怎么会在这里在?」她震惊无比。
唐亦洲眉头微微的折起,打量着对方。
在他打量自己的时候,沈青瑜也抬头望向他。
当目光触到那张俊脸的时候,眼前倏然划过一张熟悉的脸,心里轰的一声,她吓得倒退了几步,脸色倏然变白。
「沈阿姨,你怎么了?」
见她踉跄了一下,钱米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她。
「我,我没事,脚软了一下,这位是……」她气息有些不稳的问道。
「哦,他是我爱人。」
钱米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说到爱人两个字的时候,觉得心里荡漾了一下。
听到爱人两个字,站在身后的男人嘴角都愉悦勾了起来。
但沈青瑜听到这话,脸色却变得更加苍白了。
她抬头,目光复杂而又惊恐:「你,你叫什么?」
「您好,晚辈姓唐,很高兴认识您。」
唐亦洲礼貌的伸出手,递出一个和善的笑容,但眼底深处却在细细的观察对方。
唐,他姓唐!
心里翻腾起一股巨浪,她看了看钱米,又看了看噙着笑容的男人,一抹悲凉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老天爷为什么就是不放过他们沈家,为什么!
「沈阿姨,您到底怎么了,您脸色真的很不好,还有郁,我父亲怎么样了,您怎么会在这儿?」
「我,我没事。」
她没有再看唐亦洲一眼,而是将钱米拉着往病房走去,边走边解释:「郁先生脑袋撞到地上,但幸好没有伤到里面。」
这些道理她都明白,问题是,他们是怎么凑在一块去的啊。
看到这孩子不解的目光,沈青瑜却也没有心思解释,她现在心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。
为什么偏偏是唐家人,为什么?
天底下姓唐的多过千千万万,如果当当只是姓唐,那没有任何坏处,可是他的眼睛跟他的模样,简直跟他父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「您醒了?」在沈青瑜思绪纷杂的时候,钱米惊喜的叫了一声。
这一声,将她凌乱的思绪也拉回了现实。
三人回头看去,见郁君玺慢慢的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,沈青瑜上前将枕头垫在了他身后,慢慢的扶着他坐起来。
看到这一幕,唐亦洲跟钱米对视了一眼,眸中有不解,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瞭然。
唐亦洲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个温婉的女人,看年纪应该有四十来岁了,但不知为何,她保养的很好,而且身上有一股恬静的气质。
而且郁总看她的眼神……
相较于唐亦洲的不动声色和内敛,钱米就显得直白多了。
「那个,你们怎么会……」
她其实想问的是,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。
上次在郁家的时候,念君只说他们应该是认识的,但现在看来,却并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。
难道……
滴溜溜的大眼睛在郁君玺和沈青瑜脸上轮番打量而过,她在心里偷偷的想。
难道……难道这个名义上父亲的第二春到了?
想到这茬,内心竟然是有一些雀跃的。
沈阿姨现在是一个人,而谨行的爸爸也是单身,如果这两人能成为一对的话……
她现在名义上是郁君玺的女儿,那如果沈阿姨嫁给郁君玺,她不就也要叫沈阿姨妈妈了吗。
在她心中,沈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