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一副被雷劈到的样子,钱米心想这妮子肯定受到打击了,正想上前安慰安慰,结果对方却笑了笑。
「他要走哪里?」
「什么?」
「我是说,他要去哪里,什么时候走?」
这个,这个……刚刚忘记问唐亦洲了。
「不知道。」钱米摇摇头,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也挺是同情的。
如果没有那么一些破事的话,不知道这个小妮子跟驰锦昀之间有没有可能。
「那啥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,就是大小姐脾气了点,如果改改,我相信你会遇到自己的春天的。」
听到这话,唐舒悦皮笑肉不笑的看她:「谢谢你哦,嫂子。」
「不客气不客气,我们现在不都是一家人了,说什么谢字。」
「真不知道我当初怎么会跟你作对,你这么笨,简直侮辱拉低我的智商了。」唐舒悦眯着眼睛,双手环胸一脸鄙视。
我……靠!
前面几秒钟不是还姑嫂一家亲的吗,怎么一转眼又给我人身攻击了,画风能不能转变的这么快。
「算了算了,跟你开个玩笑,别放在心上哈嫂子。」上前拍了拍钱米的肩膀,唐舒悦大眼睛笑的弯弯的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接着钱米开口:「如果你有话想要跟他说的话,就去找他吧,也许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回来了。」
「找他?」唐舒悦苦笑了一声,「我能找他说什么话?」
「何况他也不想要见我的吧。」
「不是……」
「我先出去了。」不给钱米说话的机会,她笑了笑,朝门外走去。
刚走到门外,唐舒悦眸中的情绪再也掩饰不住,胸口一阵阵的难受,如同被挖空了一样。
「悦儿,你怎么了?」不知道什么时候,赵琴雅走了上来,「怎么哭了?」
「没,没事,刚刚眼睛跑进去东西了。」唐舒悦掩饰道。
赵琴雅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,接着目光一厉:「是不是那个野女人欺负你了?」
「妈,你别一口一个野女人,被哥哥听到不好。」
听她胳膊肘往外拐,赵琴雅更是生气。
「你怎么回事,以前不是很讨厌这骗子吗,现在为什么一直向着她,这女人把你哥迷得神魂颠倒,现在你也这样。」
「妈妈。」她有些心烦意乱,「我只是认识到以前犯的错误了,现在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不好吗?」
「不好!」赵琴雅一脸戾气,「她一天在唐家,我一天心里就难受。」
说着,气冲冲的扬长而去。
赵琴雅前脚刚离开,后脚房门就被打开了。
显然她们在门口的那些话钱米都听得一清二楚了。
「你,都听到了?」唐舒悦有些不自在的问道。
「恩。」钱米奄奄然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她,苦笑。
……
夜色渐浓
晚餐之后,夫妻俩带着宝宝在房间里头玩了一会儿,见毛毛有了睡意,便悄悄的离开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唐亦洲转而去浴室洗澡,钱米很有默契的将换洗的睡衣从衣帽间拿了出来递给他。
唐亦洲拿着手里的睡衣,勾唇一笑,倾国倾城。
「去洗澡啊,看什么看,还能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吗,快去洗,洗了换我。」钱米推了他一把。
一把抓住她的手,他微微用力将她扯到自己怀里,低头,眼神魅惑:「一起洗。」
「谁要跟你一起洗啊,一边去!」
唐亦洲岿然不动,脸上还有着委屈:「一个人洗澡多浪费谁啊,现在不是提倡节约用水,所以我们应该做榜样的。」
「呵呵……」某女扯开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,然后胳膊一拐,扬长而去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这男人心里打的是什么鬼主意。
明着是一起洗澡,结果洗到后面都变了样了。
洗澡本来是一件放鬆的事情,才不要越洗越累。
被抛弃的唐大总裁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独自去了浴室。
在他洗澡的期间,钱米百无聊赖,跑到书房去看书。
前面唐亦洲妈妈说的那些话还言犹在耳。
她知道赵琴雅为什么看不起她,不仅仅因为她那入不了眼的身份,还有她自己本身。
她知道自己粗鲁又没有文化,而且书读的也不多,别说什么小家碧玉了,从小到大就是插科打诨用拳头解决事情的。
虽然这么多年的习惯说要改就改没那么简单的,但为了唐亦洲跟毛毛,她愿意改掉那些入不了眼的坏习惯。
只是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真的很难啊。
「诶……」手指撑着额头,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气。
她不求能变成宁薇那样知书达理才华横溢的女人,也不想变成那样,只是什么都不学,什么都不会,站在唐亦洲身边,她也会觉得有点配不上他。
毕竟唐亦洲是那么优秀的男人。
「诶……」为毛看书这么累。
「怎么跑书房来了,为什么嘆气?」一道温热的身躯靠近她身边。
男人带着水汽靠近她,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,俯身靠近她:「怎么唉声嘆气的。」
「你怎么洗这么快?」她看了一眼身后的钟表。
「为妻的不肯跟我一起洗澡,为夫当然要速战速决了。」薄唇靠在她如贝壳一般的耳边,轻轻呵气。
钱米全身的鸡皮疙瘩又冒了出来。
说话就说话,没事靠这么近干嘛!
伸手没好气的推开他的脸,大眼睛盯着他,片刻之后突然开口:「唐亦洲,你教我读书好不好?」
他一愣,眉头微微折起,有些不解:「读书?」
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诗集,唐亦洲抽了抽嘴角:「老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