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,外面天朗气清,一大早鸟儿就在窗边唱歌,但显然卧室里头两个人心情并不没有窗外的阳光那般明媚。
「你真的要离开家里几天?」
看着在收拾衣服的女人,唐亦洲唇角抿着,刚毅的下巴绷得紧紧的。
钱米看都不看身后的男人一样,专心致志的把衣服放进行李箱之中。
「让让,你挡到我的路了。」那双大长腿杵在她面前,将去路都堵住了。
唐亦洲显然没有要让开的直觉,他低下头,看着钱米发顶小小的发旋,还有乌黑浓密的黑髮,心中一阵酸一阵疼。
「难道你不相信我能解决现在这状况,老婆,请你相信我……」
「我不是不相信你,而是不再相信你妈妈,更不抱希望了,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妈妈,也不想看到你。」
「不想看到我?」
看着那双不容置疑的眸子,唐亦洲握住她的肩膀,眸中有着受伤之色:「为什么不想看到我?」
「因为你是她生的,因为你是她儿子,因为你永远不可能为了我跟你的母亲反目成仇的。」
说罢,挣开那双大掌,提着小小的行李箱面无表情的说到:「让开。」
「我说过,我会还你一个公道,你给我一点时间。」
被连连拒绝和不信任,他心中也有一些委屈和愤愤。
「你能还给我什么公道,算了吧,我不知道你妈妈昨天有没有跟你说什么,但她设计我,想让我给你带绿帽子,天底下有这样的婆婆吗,枉费我还一心想要讨她的欢心,真是可笑。」
「钱米。」唐亦洲上前拉住她的手。
「你不是说过,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,我们都要信任对方。」
「但我现在想要收回这句话了。」
扒开那隻握着自己的手,她提着行李箱退后一步,摇着头,一脸迷茫和难过。
「你别逼我了,我现在真的很烦很难受,我不想听你们说话,什么都不想。」
说着,从房间中冲了出来,直接跑到毛毛房间中。
唐舒悦和林嫂正在毛毛的房间,看到钱米提着行李箱,一脸面无表情的朝她们走来,顿时疑惑不已。
「少奶奶,你这是要去哪儿啊?」
看着跟在身后的唐亦洲一样,林嫂心中瞭然:「你和大少爷是要出去旅游吗,小少爷交给我没问题的,你和大少爷就……」
「林嫂,我不是去玩的,我来带毛毛出去。」
「出去,去哪儿?」林嫂一头雾水。
倒是唐舒悦听了这话一脸苍白,脸色也沉了下来,再看到站在一旁脸色深重的哥哥,已经明白了一些。
「嫂子,你要带毛毛去哪儿?」她问道。
「我带毛毛回家里一趟,这段时间就先不在这里了。」
「这……」林嫂一下子慌张了,磕磕碰碰的问道,「少奶奶,这,这是怎么回事?」
钱米朝她勉强的笑笑,放下行李,走到摇篮床旁边,俯身将毛毛抱了起来。
「哥。」唐舒悦着急的看向自己的哥哥,眼神示意他快点劝一下。
可是唐亦洲呆呆的站着,并没有开口说话,更没有上前阻止。
「少奶奶,您这是跟大少爷吵架了吗,怎么回事,为什么突然要离开家里?」
这个时候林嫂才发觉事情不太对劲,赶紧问道。
「林嫂,我只是回师父那儿几天,你别担心。」
将毛毛抱紧之后,她有些艰难的想要提起心里,一隻大手伸过来,将毛毛单手抱了过去,另一隻手将行李轻鬆提起。
「你要干什么?」看这男人把毛毛抢了过去,钱米一脸警惕,眼神中带着防备。
她竟然防备自己?
被这眼神刺到,胸腔翻腾,但最终忍下,唐亦洲面无表情的说到:「难不成你要用两腿走到师父那,我送你过去。」
「不用了,我出门叫计程车就好了。」
唐亦洲却不想理会,直接抱着毛毛往门外走去,沉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:「给你两个选择,要不留下,要么我送。」
咬了咬牙,钱米最终心不甘情不愿的追了上去。
「这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大少爷跟少奶奶是怎么了?」林嫂一脸错愕。
唐舒悦摇了摇头,心里很是难受。
「她要走就让她走,难不成还可惜了吗?」不知道什么时候,赵琴雅站在了门口,双手环胸冷声说到。
「夫人。」林嫂低眉。
听这话,唐舒悦陡然抬起头,目光之中有着谴责,还有别的东西。
「悦儿,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,难不成你觉得我做错了?」
「难道妈妈您没错吗。」
唐舒悦生平第一次将脸放了下来,「看他们吵架,把这个家弄得四分五散你就很高兴了,妈妈,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您到底是怎么想的。」
赵琴雅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被自己的女儿所责备,而且还是当着外人的面子。
那张保养精緻的脸倏然放了下来,甚至手臂高高扬起,想要打下去。
唐舒悦将下巴抬起,不卑不亢,像是等着那一巴掌落下。
林嫂在一旁看的心急如焚。
片刻之后,赵琴雅隐忍的放下手,忍住怒气说到:「你终有一天会明白我的苦心,你哥的一辈子还很长,不能让这女人给毁了。」
怎么就毁了呢?
唐舒悦摇头苦笑:「妈,你现在才是在毁哥哥好吗?」
「你懂什么,我不管亦洲怎么想我,甚至恨我,我都不会停下,因为我不容许他完美的人生出现一丝污点。」
污点?
听到这话,她觉得根本没必要再跟自己的母亲沟通了,因为压根没法沟通。
「那你就继续执迷不悟下去吧,如果你想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