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盯着对方看。
沈霏微微踮起脚尖,气倾身靠近他,手臂放下,在他肩膀上拂了拂,声音轻而魅惑:「季风,我就喜欢你这副冷麵嘴贱的样子,你越是这样激我,我就越对你放不下手。」
说完,侧身潇洒的离开。
「哇,女王气场爆棚啊!」钱米惊呼。
「我未来的儿媳妇好牛啊,我喜欢。」钱进啧啧感嘆。
季风:「……」
两个神经病。
「你真的不去追?」钱米斜眼看他,「我觉得你脸上写着三个大字。」
「舍不得。」钱进替她说完。
「就是就是,人家这么好的姑娘你把人家气走了,以后有你后悔的。」师徒两个继续嘀嘀咕咕。
「就是啊,占着自己帅就拿乔拿谱的,人家沈霏长得漂亮又有气质,能看上你简直是你上辈子做了一百件好事了。」
「就是就是。」
看着这一老一小一唱一和的样子,季风忍无可忍的甩手上楼。
见对方怒气冲冲的背影,师徒两个对视一眼,无奈摊手嘆息。
真是假正经。
真是作。
钱米正摇头嘆息之中,钱进突然将目标转移过来,盯着她的脸蛋瞅了半天。
「你一直看我的脸干嘛,难道粘上米粒了吗?」
「米粒倒是没有黏上,倒是左脸有一个隐隐约约的手指印。」
闻言,她赶紧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捂住脸。
「说吧,是不是被你那无良婆婆欺负了?」
「你怎么知道?」
惊疑的抬起脸,师父也太明察秋毫了一些吧,就光看巴掌印就能看出来的。
而且她早上来的时候,师父什么都没问,以为还可以躲过去呢。
钱进冷哼一声:「现在在唐家,除了那个老妖婆对你有意见,谁还会对你有意见,唐亦洲呢,也眼睁睁的看着你被那老妖婆打?」
汗,老妖婆,这个形容词如果让赵琴雅听到了不知道会不会狂奔过来暴打师父。
「当然不是,她揍我的时候,唐亦洲不在。」
「哦。」
钱进双手环胸,勾出一抹似笑非笑,「所以那老妖婆趁着自个儿子不在的时候就对你下毒手,啧啧,钱大米啊,你究竟掉入了一个什么样的窝里头啊。」
「我知道,一入侯门深似海嘛。」
钱米打着哈哈,并不太想把发生的那件事告诉师父,如果师父知道,肯定不止跳脚那么简单。
「钱大米,我告诉你……」
「啊,我先去找季风聊聊,这小脑子一点都不开窍,师父你好不容易快要一个漂亮的儿媳妇,跑了可就完了。」
说完,脚底抹油飞速跑走。
看着那道狂奔而去的身影,钱进无奈的嘆了一口气。
唐亦洲你这个臭小子,既然保护不好劳资的徒弟,那之前干嘛还那么信誓旦旦的,看来他得找一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赵琴雅这老妖婆。
好不容易逃离了师父的怀疑和质问,看着虚掩的门,她直接闪身进去。
季风正在提槓铃,只穿着背心,看到她出现,眸子闪了闪:「没人告诉你,随便进一个男人的房间很危险吗?」
「你算什么男人?」
钱米白了他一眼,随即觉得这话有歧义,马上改过来:「我是说,我们还要避嫌吗,你就是我弟弟。」
闻言,男人放下槓铃,几步走到她面前,一身汗水,充满力量,他一隻手撑着墙壁,将钱米挡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。
正欲低头说话之间,钱米突然喊了一声停。
季风不明所以。
「对,你就保持好这个姿势,你刚刚这个壁咚的姿势超级男人的知不知道,下次见到沈霏的时候,就用这个姿势征服她。
「有毛病!」冷冷的白了她一眼,季风抽回手,走到浴室洗了一把脸。
钱米紧随其后,跟老妈子一样啰啰嗦嗦。
「我跟你说啊,沈霏这女孩真的不错,而且还是一个医生,关键是她对你应该是认真的。」
「你见过她几面,怎么就知道她对我是认真的?」季风抹了一把脸,俊脸无不嘲讽。
「眼神啊,而且你刚刚在饭桌上那样不给她面子,换做是我的话,早就把米饭和菜兜头倒到你脸上了,你看她都忍下了,说明这是真爱。」
「呵呵,不就结了个婚了么,现在满口都是真爱,你被唐亦洲荼毒的挺深刻的。」
「我们现在在讨论你的女人,什么时候扯到那傢伙身上去了,你别转移话题。」
钱米怒瞪。
「那傢伙?」季风拿了一条毛巾一边擦脸一边坐在沙发上,斜眼睨她,「你们果然是吵架了?」
钱米:「……」麻烦别转移话题好不好。
「这件事你别管了,我和沈霏不可能,这是我最后一次说明。」
他的声音低沉,却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在。